瞠目结舌的热浪荷尔蒙配合遥遥相望,受尼姑,乃至世俗人们敬仰的方丈正撅着红肿肥臀,口齿不清的摇头晃脑。
而破身不久的小尼姑,青涩雪背展露眼中,却努力捧着邱丰臭屁股,将天鹅颈沉入最为脏乱,视为丑恶的屁眼舔舐……
纵使浑身怒火滔天,过度愤怒促使呼吸焦躁,哪哪都刺挠焦心。但攥紧拳头,李卫便头也不回,再也不忍心去看。
那小尼姑明明哀求,无处安放的素手把被子揉浊,自内心哭诉着。
然而邱丰就算了!
堂堂一届方丈,在万人面前张扬圣洁光辉,清渺洁气叫人敬畏难止…却…
却偏偏拽着小尼姑淌入世俗污秽,任由泥垢渲染宝祥,诵念经文的嘴骚吟粗鲁,用于祷告的巧手撸管粘精。
甚至毫无悲悯之心,肆意欺骗纯洁无垢的小尼姑,与她接吻,用屁股压制她挣扎逃离等等罪孽深重。
当真是心如欲壑,后土难填!
浩然皎月之下,地藏王周身近处,森严而清明脱俗的莲花圣地,李卫却胸膛躁动,疯了般逃离而去…
皆因怪诞!堂而皇之下,本该香火缠身,垂怜阶下众生的方丈却公然坠入淫靡欲海!任由其钻心破骨,将腥臭淫汁泄尽佛严重地!
甚至吃斋念佛,仍破了戒律,所谓处女血,迎鸡巴血污深入清廉之躯!
只能咬碎牙关,作狰狞恶鬼,怀揣满腔燥闷,李卫冲回了寝室,在素悯师太门前久留不定。那狗日的说过!他盼望着素悯师太与之沉沦!
“咚咚咚…”
清脆而空灵的敲击萦绕,耳力闻听了空幻莫测的无欲求之音,那苍茫雪景深入肺腑,伴随朴实经文。
李卫反倒急迫着头晕目眩,感受到由内至外的鼓动爆鸣…
“阿弥陀佛…”
近乎癫火沸腾之际,抬眼便见证一将媚眼揉碎成缥缈,令唇角美人痣无色。
却身躯丰腴肥美,体态雍容华贵的素悯师太,她盘弄佛珠,清渺开言,“施主你着相了…”
“是吗?还问师太你怎么现我的!”
她佛珠转动,喃喃道,“夜半向来清净,尼姑不得出门,而我门前偏有粗喘,扰了我沐身修心……”她抬起冷眸,“见施主无事一身轻,我也没了忧伤…”
大喘气?
是吗是吗?
原来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
素悯师太洗去香火之味,便花香跌宕起伏,直叫人耳目一新。李卫望向她,现自己难以遏制的紧张,像是脑内思绪旖旎。
他囫囵吞枣的咽着汗津,欲要借此堵塞逐渐炸裂的热血,问道,“素…素悯师太,我…有个问题,你夜半是否听闻过动静?”
“倘若蛙鸣蟋叫,我略有耳闻,其余一概不知…”素悯师太摇头否决。
忽的风起云涌,她菩萨庄严尽显,眼眸流露几分怜悯,启唇细语,“阿弥陀佛,施主莫不是地铺难眠?如果不嫌弃,我可将自己床铺让给你,你且进来吧。”
然而,平地一声雷,尘世间肃静。
李卫死勾勾仰望她眼眸,细细品味,既得出些许温柔与慈悲。鬼使神差的绝对受了蛊惑的,他跟着素悯师太来到了其“闺房”
一时间寒酸极简,笼罩于芳香刺挪身心,与香火平然死寂循环。素悯师太指了指一旁简陋的木床,道,“施主时间可不早了,安心睡吧。”
“不开玩笑?哪怕我是男的?”
“无论男女,需要帮助我当奋不顾身…”
李卫无言,真塞进她被窝里,里头拔凉,却立刻躁动与静谧交织,想来是芳香汇聚了胸腔,要不然内心怎会不堪入目?
素悯师太转动佛珠,遥遥望向男人在自己被子里,并没有波动。却言语惊心动魄,“不知施主可姓李?”
“嗯,李卫怎么了?”
“你眉宇暗藏几分坚毅,很像以前躲进庙里来的一个女人…”
“什么?!她,她叫什么?”
闻听素悯师太唤出名讳。李卫心揪了生疼,忙询问道,“她还在吗?”
“早已离去…”
“是吗?”想来也是,若是依旧在此地,早就相遇,热泪盈眶了。李卫摇摇头,躺下。
沉默了好一会,素悯师太跪坐拜垫,拿着圆锤,轻言道,“她与数十人离去,一路至北行…”
李卫默默道,“抱歉…”
在持之永恒的木鱼拍击,素悯师太喃喃经文时,悄无声息的柔香抚摸头,甜蜜蜜的让李卫如痴如醉,睡意随动静而眠。
他忘了,忘了最初的目的…
忘了原本要上演尸变时疯的自己,忘了打算同流合污,支配尼姑的恶性,惨遭了洗涤…
………
……………
祥和不复存在,李卫睡起身,打量四周尽是空落落,便撑腰出了门。
随意走上不远,见到了坐门前的林偌溪,她扭头看来,打着哈切道,“你去哪了?怎么看起来比我睡的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