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一抱,把彼此温度融化开来,紧接着分开,各自坐好。
李森儿还是坐在李卫背后,甚至是死死抱着李卫,把那奶子整只挤压变形,黏在背上,惹得李卫叫怨,“森儿姐,没必要碰这么紧吧,那…那个都……”
“什么?”李森儿甜滋滋的笑着,还古灵精怪的挪动上半身,把两只绵软的奶子撵着转圈,嘴里说着,“小云儿听到没?小卫他可一点都不想让我依偎呢~”
肖云云藏在毯子里的手一抓肉棒,李卫整个痛的恍惚,真是完了犊子了!前有虎,后有狼!没救了!
李卫只能被迫适应,可那两只存在感太重了,清晰的弹韧性,以及绵柔两两强强联手,从背上递到大脑里,如何能释怀?!
连带着昨夜未泄干的火气撑起来,在肖云云手里渐渐硬挺……眼看着要出事,肖云云脸色泛红,瞪着自己,埋怨自己为什么要硬时。
神兵天降,苏宁悠无奈说,“森儿姐,小卫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你不知道自己美若天仙,胸前更是惊心动魄,他一凡人抵抗不住的!”
听了这话,李森儿勉强收了神通,但还是抱着李卫,肉棒也在肖云云不动后,缓慢虚软。
“嗡——嗡嗡——嗡!!”
终于动了摩托,一瞧天边太阳,接近正午了都!李卫不由提,仔细盘算一下,从学校到现在,应该快一个月了,二十四,二十六左右吧。
得提提了,但这前面的路,怎么觉得越是靠近市中心,这道路反而越烂啊?
只见眼前乱车遍布,黝黑的急刹车痕迹醒目,车辆相碰极多,碎玻璃,烂铁皮,大的小的爆满地面,仿佛是一堵厚厚的钉刺!!
“哇,小卫这很考验你车技啊!”
苏宁悠不安分,撑着李森儿肩膀站起身,眼前满目疮痍,就像密密麻麻的两族蚂蚁交战后,撒满黑黝黝的铁皮疙瘩,堵塞了入眼所及的道路。
能想象得到,当时生了什么。一场史无前例的暴乱,先是车辆提,不管不顾的撞过去,撞得支离破碎。
紧接着是车里钻出的人,恐惧与无助塞满五官,视线却笔直望向远方,脚底踩着其他害怕而跌倒的人群,前赴后继一只又一只脚踩过,浑然是压路机般摧毁殆尽……
随着,李卫穿梭在车辆之间,如他们想象般的景象赫然填满了视线,人间如狱,好一副地狱画作!!
踩瘪的死人,被车辆压断的身子,滚滚滑落的脏器,厚厚一层黏胶般的血浆如长江大河支配整个道路!!
置身于尸山血海里,呼吸都无比艰难,酵膨胀的尸体,与蛆虫塞满的尸体,爆开的脏器,抢食的饿兽,种种腐败而刺鼻的酸臭味直冲天灵盖,熏的眼睛都睁不开一丝!!
不提肖云云,以及并未见识过尸山血海的李森儿,苏宁悠她们,饶是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李卫也看的一脸不得劲!
“别看了,这没人样了,纯碎的地狱……”
李卫说了句,她们当不当回事,就不知道了。
苏宁悠,李森儿死死皱着眉,恶心与不适如鲠在喉,压迫着视线。她们能闭眼,但覆水难收,早晚要接受这个事实,还不如提前磨合一下。
隐隐传来呕吐声,李卫说,“要不然我停车吧?等你们吐完我再开。”
“不会……吐的。”
好吧,本人都这么说了,李卫闭起嘴巴,尽量遏制着呼吸,于他而言这才是最要命的,一点点挪进,轮毂被血浆裹透,渐渐的,肖云云也望向身边,努力适应着。
要说这条大道还真长,总觉得看不到头,李卫大刀从后面拿出来,果然是没出乎预料,这里不可能没丧尸!
缓慢推进,时不时又要竖起耳朵,从车后,尸体里斩杀几只丧尸,推进更慢了,不过丧尸好打多了,脚被血浆黏住,配合着嚎叫成了活靶子!
渐渐的,视线愈明朗,很快血浆减少,直至再无车辆。终于轮毂轻快,行驶在无止尽的宽敞大道里,痛痛快快伸了把腰,缓了口气。
一瞧天边,正是好时候,仅有湛蓝,而无白云,根据下坠的太阳来定,还要三个多钟才能见夕阳。
“快了,我家不远了。”苏宁悠下车舒缓筋骨,望向远方,已经勉强看到边了,也不可能看错,太熟悉了。
“是吗?”李卫一动不动,这小云儿心比天大,刚出来没多久,立马嗜睡入了梦乡。无奈屁股酸痛只能靠玩捏她软绵绵的脸蛋中和了。
李森儿也下车修整,吸着略微清新的空气,看着更远的东边方向。心里估算,还得有个一整天,当然也需要李卫费费力……
“好了,走吧。”
趁着屁股还得劲,追随着天边凭空冒出的白云再度远行,渐渐变了性质,跟随落日而行驶,时间一点点昏暗……
在仅有摩托轰鸣,头脑摇摇欲坠,愈昏沉时,李卫悄然开口,“森儿姐,跟你们说说小云儿的事吧,以免你们睡了,我照顾不来……”
“嗯……说吧…”
“从哪说起呢……嗯嗯……当我得知她被霸凌开始吧…”
一听霸凌二字,李森儿,苏宁悠复苏了,随着李卫一点点阐述着那些事,她们愈激动,天底下怎么有那种母亲?!还有那些霸凌者!
听到李卫诚实说出自己差点强奸了她,但收住手后,她们表情温和了些,带着赞许各自摸了摸李卫脑袋……
又听肖云云在李卫拥有自我,并温柔似水里,逐渐松开紧绷的心扉,向李卫说了自己的家庭,以及抱怨周遭的恶意时,沉闷不已,弥漫着浓浓的悲伤……
之后,涉及李卫自己尸变,他本来不想说了,但奈何不住她们盘问,一点点说出口,没什么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