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时分,富冈义勇重新换上鬼杀队制服,按时来到了立花樱的农场。
彼时,她正忙着将春天收获的草莓,放进酿酒桶中,酿造果酒。
似乎是不慎被木片划伤了手,她用力按着出血的手心,几滴血落入了酿酒桶中。
富冈义勇赶忙上前:“你没事吧?”
立花樱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取了酿酒用的一颗草莓,吞进了肚子。
末了,她将酒桶盖上,凑到他的脸跟前,亲了一下:“这是今天的份!”
富冈义勇再次愣住。
为什么又变了回来。
“……我们现在还是男女朋友吗?”
【稻草人(水柱):我们……是……朋友吗?】
立花樱拍了拍他的肩膀:“必须是啊!咱俩谁跟谁!”
义勇点了点头,却也更加困惑。
到底是怎么回事。
立花樱擦了擦手上残余的血,伤口也早已痊愈。
说起来,刚才好像有血滴进酒桶里了。
……
不管啦!
水柱稻草人回到了他的工作岗位,站在田地间,替她消灭那些出没的鬼。
今天已经是第五天了,雇佣期限还剩最后两天。
往后又要回到到处搜罗稻草人的日子了。
夜观天象,找个大吉的日子,或许碰到的概率更高。
但是,谁懂这几天不用担心农田保护措施的她,是多么快乐的小女孩。
稻草人的租金那么贵。
果然游戏的终点是氪金吗!
氪不了一点。
义勇看着她忙完农活,像平时一样准时熄灯入睡,似乎并无异常。
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着实超出了他的理解范畴,理不出头绪。
他一点也不清楚,为什么她对自己的态度,忽而热情、忽而冷淡。
月光透过云层倾泻而下,给整片农场覆上了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夜风吹起羽织衣角,金色的花瓣稀零飘落。农场作物周期更迭,唯向日葵花开不败。
已经过了立夏,日出的时间也越来越早,待到阳光充斥这片空间,义勇便收起日轮刀,早早地离开了此地。
——
小镇上,鳞泷左近次早早开了杂货店的门,将新做好的紫藤花香包和香料摆在门口。
从鬼杀队退役后,他一边从事培育师的工作,一边在小镇上开了这样一家杂货店。
便捷生活的同时,也可以向公众普及有关鬼的事项,每天都会在门口放上免费的紫藤花制品,供来往的人们取用。
炭治郎离开去参加最终选拔,也过去了好一阵子,不知道一切是否顺利。
一定要平安回来啊,炭治郎。
鳞泷左近次放好香包,正准备进店,背后的阳光忽然间被挡住。
随之传来的是清冷的声音:“师父。”
鳞泷左近次疑惑转身:“义勇?”
“工作刚结束吗?”
“嗯。”义勇依旧只是应了一声。
空气陷入寂静。
鳞泷师父知道,义勇会主动找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师父。”果不其然,他主动开了口,“我对不起师父的教诲。”
鳞泷左近次一惊,眼前不由地浮现出上回他道歉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