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景明还想再与她说会儿话,苍梧过来,耳语了几句。
秦栀月看出殿下肯定是还有事,刚想告辞,杏儿和周令安就追了过来。
异口同声问她刚刚匆匆忙忙的生了什么事?
秦栀月解释了后,杏儿和周令安才放心。
周令安说您约了去下一个铺子的时间都快到了。
秦栀月借机告辞,“抱歉殿下,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赵景明很温和,“请便。”
秦栀月福身施一礼,杏儿和周令安也都行礼。
小姐称呼对方殿下,定然是个皇子。
主仆三人离开,赵景明才回头往巷子里看了看。
在灰扑扑的暗巷里,那抹落日黄的颜色格外显目。
王若霞走过来,说:“抱歉,连累殿下为我遮掩。”
赵景明没责怪,问:“她认识你吗?”
王若霞回忆,“听雨小筑那次,殿下暗中帮我制造混乱逃走时,她好像看到了。”
赵景明想,就算她看到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为何她急匆匆的跟上来?
王若霞也诧异,“她为何要追我呢?”
赵景明说:“不清楚,许是,她真的认错了人。”
王若霞感觉她不像是认错了人,但没有多说,就哦了一声。
赵景明问:“王姑娘,宁王从没放弃找你,你的身份还是很敏感,为何要光明正大的出来?”
王若霞说:“我……只是蹲不住,想找找陆应怀。”
听雨小筑那次,王若霞被官兵逼得走投无路,是赵景明出手相护,帮她遮掩。
后又收留她一直住在别庄。
赵景明待她很好,也没有限制她的自由,但都两个月了,还没有陆应怀的消息,她也着急。
因为陆光的那封遗书,她一定要亲自交给陆应怀本人。
除此之外,她谁都不相信,哪儿怕是睿王,到现在也没从她手里拿到遗书。
赵景明安慰:“我理解你的心情,本王何尝不着急呢。”
“也一直在暗中差人寻找他,有消息一定会通知你,所以,你暂时还是不要冒险出来。”
“若非要出来,最好通知一下本王,万一你出了事,本王还能及时帮你。”
王若霞冒然出来,其实也是测试睿王有没有监视她。
如今看来,是没有。
她有些愧疚,“我知道了,以后会注意,出去也会跟殿下打声招呼的。”
赵景明叹气,“你明白就好,你一个人我不放心,让苍梧送你回去吧。”
王若霞说不用,“我自己可以。”
赵景明也没强求,“路上小心。”
王若霞嗯了一声,重新覆上纱巾,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巷子中
苍梧为殿下不值,“殿下收留她,冒着重重风险,还给她自由,她反而几次试探,不知好歹。”
赵景明说:“没办法,她是陆家的关键,本王总不能真的眼看着陆家一案就这么被冤枉埋没。”
苍梧觉得殿下就是心善,说也说不听。
看了看天色,说:“殿下,和先生约定的时间快到了。”
“嗯。”
赵景明正准备走,忽然看到一方绣帕,落在脚边。
估计是刚刚撞到秦姑娘,导致她的绣帕掉了。
他捡起来,帕子洁白,其上的红梅鲜艳,绣技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