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薄雾笼罩烟柳村,河滩边的泥土还带着昨夜的湿气和血腥味。
七八个村民包括恶霸张虎和村长张福全,仍旧直挺挺地跪在原地。
一整夜的跪姿让他们膝盖颤抖,腿脚麻木,脸上满是疲惫与恐惧。
晨光初现时,妈妈终于缓缓走来。
她穿着宽松的灰色长裙,领口低开,乳沟深邃,腋下黑毛隐约可见。1。7
8米的高挑身材让她看起来像一位真正的“地母娘娘”。她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笑意,声音软软的,像在问候邻里
“各位……昨晚跪得可辛苦了?”
张虎第一个撑不住,重重磕头,声音颤抖“柳……柳大姐……我们知错了……求您……放过我们吧……”
妈妈没有立刻回答。她环视四周,现村民们已经闻讯赶来,远远围观。她微微一笑,提高声音
“既然大家都来了,那就把全村人叫齐吧。妈妈有话要说。”
不到一刻钟,全村男女老少几乎都聚集在河滩边。妈妈站在一块大石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众人,声音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昨天的事,想必大家都听说了。我不想杀人,也不想让村子混乱。所以……从今天开始,给你们一条生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跪了一夜的恶霸和村长,继续道
“村长张福全监管不力,纵容手下欺凌孤儿寡母。按村规,本该废去修为,逐出村子。但本仙姑心善……就饶他一命。”
话音未落,她抬手一指。
土灵根爆!
无数细如牛毛的泥刺从地下窜出,瞬间钻进张福全的四肢和经脉。
他惨叫一声,全身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入,痛得在地上翻滚,口吐白沫,却又因为泥刺封锁灵力,连自杀都做不到。
村民们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直接跪下,有人吓得尿了裤子。
妈妈收回手指,声音依旧温柔,却让全场鸦雀无声
“从今天开始,每户人家每天都要给我上供灵草、灵米、灵石,一样都不能少。本仙姑会用”神赐肥料“回报大家——庄稼会越长越好,收成会比往年多三倍。谁敢少交一根草……下场就和他一样。”
众人齐声颤抖着回答“明白了……明白了……柳仙姑……我们一定上供……”
妈妈满意地点点头,却在心里暗暗叹息
“终究还是用了灵力……入世了……周围的大势力很快就会注意到这个小村……必须尽快把这里的资源压榨干净……灵草、灵米、男人们的阳气……都要在最短时间内榨取一空……”
短短数月,妈妈的修为终于恢复到筑基中期,金丹雏形隐隐成型。她在村里表面温柔,暗中铁血,把整个烟柳村变成了自己的“资源农场”。
烟柳村的日子,在外人看来平静祥和,暗地里却早已被妈妈用自己的身体,一点点掌控。
妈妈在烟柳村彻底掌控局面后,决定把“神赐肥料”的仪式做得更隐秘、更神圣。
她在家后院搭起一座简陋却庄严的小祭坛,用竹子围成三面墙,只留一面开口,挂上厚厚的红色布帘。
祭坛中央是一尊用泥土捏成的粗糙“地母像”——其实就是妈妈自己蹲着的样子,屁股高翘,屁眼朝外。
每天清晨,天还没亮,妈妈就会把我带进祭坛,关上布帘。
她赤裸跪坐在祭坛中央,1。78米的高挑身躯微微前倾,硕大乳房垂下,乳头硬挺;腋下浓密黑毛湿漉漉散肉骚香;肥厚亮黑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已经开始渗出。
她把我拉到身前,温柔地抱住我,艳红嘴唇贴上我的嘴,舌头缠绕进来,带着熟悉的香甜口水味。
她一边和我深吻,一边放松身体。
粗大屁眼缓缓张开,热乎乎、黏稠的大便开始大量挤出,出沉闷的“扑通扑通”声,一截一截掉落在祭坛中央的陶盆里。
臭味瞬间弥漫整个小空间,浓烈刺鼻的腥臭和粪臭直冲鼻腔,却又带着妈妈独有的体温热气,让人头晕目眩。
妈妈吻得更深,舌头在我嘴里搅动,鼻涕口水混着泪水滴落在我脸上。
她一边吻,一边低声呢喃“儿子……妈妈在拉屎……妈妈的屎……都是为你准备的。”
我红着脸帮她把大便分成一份份,用小木铲装进一个个小陶罐。
妈妈拉得很多,一次能拉出满满十罐罐,热气腾腾,黑亮黏稠,臭味熏得我眼泪直流。
她却笑着吻我额头“乖……妈妈的肥料……就是村里的希望……”
布帘外,村民们已经排好队,双手捧着灵草、灵米、灵石,恭恭敬敬跪着等候。
妈妈和我一起把陶罐递出去时,村民们低头接过,有人小声咕哝
“什么东西他妈的臭成这样……熏死人了……”
另一个人立刻低声骂回去“你懂个屁!就是味道大才证明效果强!上个月我家田用了仙姑的肥料,稻子长得比人还高!这臭味……是仙气!懂不懂?”
妈妈在帘子后面听到,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她低头亲了我一口,声音轻轻软软的
“儿子……看到了吗?妈妈的屎……在他们眼里……是仙丹……你现在……明白法术的奥妙了吗……”
妈妈拉完屎后,从祭坛后面走出来。
她满身大汗,1。78米的高挑身材微微颤,灰色长裙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硕大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布料下凸起明显;腋下浓密黑毛湿漉漉贴着皮肤,散着浓烈的肉骚香;肥厚亮黑色的阴唇微微张开,淫水还在往下滴。
她推开门,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