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晏也不挣,由她抓着,嘴角微微翘起,眼神亮了一下。
“这事儿,顺心不?”
他问。
“顺!”
苏清欢脱口就答,压根没过脑子。
苏清欢一进门,就瞧见苏庭州正歪在门框边,整个人贴得死紧,脊背紧紧挨着木框。
她差点笑出声。
“还偷听呢?”
“人早蹽了,跑得比兔子还快!”
苏庭州摆摆手,语气里全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她顺手抄起杯子,咕咚咕咚灌了一大杯水。
转念一想,谢晏刚才那波操作真敞亮,立马又倒了一杯,冲院外扬声喊。
“谢晏,喝水!”
说完转身就走。
苏庭州盯着桌上那杯水,乐得见牙不见眼,颠颠儿跟了进来。
腰一叉,下巴一抬,满面红光。
“我未来女婿这波操作,简直教科书级别!干得漂亮!”
他自己越说越来劲儿,
“你说,他是不是靠谱?”
“嗯……凑合吧。”
嘴上说得淡,眼角都弯成月牙了。
谢晏这一手利索得很,三下五除二就把苏轩阳一家打回原籍。
苏家上下全松了口气,连祠堂里祖宗牌位都像轻快了不少。
老爷子要是还在世,怕是要拍大腿夸一句“好小子”!
苏庭州一看闺女没反驳,立马喜滋滋搓着手,
“你也觉着他不错?那赶紧的,趁热打铁,圆房!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难找,你可别傻愣着!”
苏清欢面色如常,淡定得很。
圆房?
她其实不抗拒啊。
谢晏人帅、性子稳、做事有分寸。
可问题是,人家那儿卡壳了啊!
不是不想,是没法儿动真格的……
生理上根本过不去那道坎,检查单子摆在抽屉最底层。
怎么圆?
拿嘴吹吗?
她盯着厨房水池里泡着的葱姜蒜,手指无意识捻起一根小葱。
掐断两截,扔进水里,看着它打着旋沉下去。
看着老爸那副望女成凤的热切样,她哪敢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