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火吼道:“你要是没了我,是不是打算和你爸一起睡酱缸盖上?”
突然,耳边一声冷笑传来。
严光曦瞪着苏清欢。
这女人嘴角微微上翘,神情里写满不屑。
“酱缸怎么了,好歹干净,没你这张床脏。”
话音落下,周围原本躁动的低语戛然而止。
严光指着苏清欢,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睡酱缸咋了?至少不会沾上病!”
“睡你这儿……啧啧……搞不好得一身病。”
苏清欢骂人从不含糊,嘴皮子一碰就能开炮。
她是单亲家庭,从混到大厂,靠的可不只是嘴皮子。
“瞅什么瞅?别让我染上你的晦气,滚远点。”
“退就退!谁稀罕你啊?”
谢晏开口了。
“嗯?小辈的事了了。”
“咱们也别扯了,散了吧。”
胡月月耳边嗡鸣作响,眼泪不停往下掉。
她和谢晏的关系是当年老领导亲自牵的线,两家还一起吃过三次饭,结婚报告早就递上去了。
现在退婚,往后怎么见人?
“我不!”
她顾不得形象,顾不得场合,踉跄着就要往谢晏那边扑过去。
“谢晏,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行不行?”
“我是那种守规矩的女人,婚不能退啊!”
哈?
守规矩?
旁边,苏清欢差点一口气没憋住。
可谢晏却先笑了,肩膀直抖。
“守规矩?”
“哟,胡月月,你这是藏了多年的相声天赋今天终于上线了?”
他说完还轻轻鼓了两下掌,动作敷衍至极。
话音刚落,他脸色一沉,往后连退两步。
“别往我身上蹭,我还怕沾上晦气。”
“……”
苏清欢抿着嘴,脸都快笑僵了。
胡月月的手指头直打哆嗦,牙咬得咯吱响,猛地抬头瞪着谢晏:“我要是就是不退呢?”
谢晏懒洋洋抬眼,“那我就只能去告你破坏婚姻了。”
这话一出,严光曦额头立马冒汗。
胡月月也反应过来了,一把揪住严光曦的领子:“都怪你!你非要……”
“不管怎么样,这事不能传出去!你想办法,必须把他的嘴给我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