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野的吻落下来时,像一场失控的雪崩。
像是怕他只要一松手,她就会被别人带走。林今朝被他逼得后背抵在书桌边缘,桌上那支抑制贴被他的尾巴扫到一旁,滚了两圈才停住。
她的手本来还抵着他的胸口,想推开一点距离,却推不动。
戎野吻到一半时忽然停住,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烫得抖,像在强行把自己从“要吞掉她”的本能里拽回来。
“别贴那个。”他哑声说。
林今朝眼眶还湿着,故意偏头去看桌角:“我睡不着。”
戎野的喉结狠狠滚了一下,然后他抬手,直接把她从书桌边抱起来。
林今朝一惊,下意识搂住他脖子:“你干什么?”
戎野的声音低沉得像压着狂潮:“带你回卧室。”
“你不是怕”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抱着走出书房。
白虎尾巴紧紧缠着她的腰,像怕她掉下去,更像怕她跑掉。
林今朝听见自己心跳声,混在他的脚步里,一下下敲着她的耳膜。
走到卧室门口时,戎野停了一瞬。
林今朝把下巴抵在他肩头,轻声说:“你要是再退回去,我真的会贴。”
戎野身体一僵,下一秒,他推开门,把她抱进去,反手关门,落锁的声音干脆利落,像是把全世界隔开。
他把她放到床上,却没有立刻压上来,那种不正常的克制反而更让人心慌。
林今朝抬眼看他:“戎野。”
他站在床边,哑声说,像在说服她,也像在说服自己,“我不会伤你。”
林今朝笑了一下,笑得有点酸:“你控制得住吗?你镇定剂都加了。”
戎野的瞳孔猛地一缩,“谁告诉你的?”
她没回答,只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标记能告诉我。”
这句话是假的,但效果极好。
戎野像被她握住了命门,呼吸明显乱了。他抬手去解军装扣子,动作比平时急,手指甚至有点抖。
扣子解到一半,他忽然停住,像怕自己一旦脱掉这层“元帅”的外衣,就会露出里面那头失控的猛虎。
林今朝从床上坐起来,伸手抓住他的手腕。他低头看她,冰蓝色的眼里全是挣扎。
“别再躲我。”她说。
戎野嗓音紧:“你不怕吗?”
林今朝盯着他:“不怕。”
戎野像被这句话击中,眼底那层冰终于裂开。他忽然俯身,把额头抵在她肩窝,呼吸烫得像要把她灼穿。
“今朝”他声音低得像祈求,“别离开我。”
那一句话太直接,直接到不像戎野。
林今朝心口猛地软了,却仍故意说:“你刚才为什么对戴蒙那么凶?”
戎野他咬着牙,硬撑:“他越界了。”
“他怎么越界了?”
戎野盯着她三秒,像终于不装了,声音低沉:“他闻你。”
林今朝愣了一下:“什么?”
戎野的尾巴忽然从床侧抬起,尾尖狠狠一甩,像在回忆那股不属于他的气味。
“他靠你太近。”戎野的眼神沉得可怕,“你还让他别走。”
林今朝本想反驳,忽然又想起自己当时那句“别走”,其实就是在赌,赌戎野会不会因为吃醋而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