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今朝看着那根针,眼皮跳了跳。
“一定要打针吗?”
“我们不能通过和平谈判解决吗?”
“不能。”
司夜大步走过来,一把拉过她的手臂。
“在这里,我就是神。”
“神不需要谈判。”
“神只需要服从。”
噗呲。
针头刺入血管。
林今朝眼前一黑。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
秦景渊,你个变态,换了个世界,还是这么喜欢给人打针……
等老娘醒了,一定黑了你所有的安保机器人,让它们天天给你跳广场舞!
【系统提示:药效作倒计时】
【宿主防御机制瓦解。】
【“真言”模式开启。】
司夜接住她软倒的身体,把她抱上床。
他看着眼前这个满脸通红、眉头紧锁的女人,手指轻轻抚平她的眉心。
“好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如同恶魔的诱哄:
“告诉我。”
“你到底……是谁?”
昏迷中的林今朝,嘴唇动了动。
两颗透明的液体从眼角滑落。
“老公……”
“带我回家……”
司夜的手僵在半空。
这一刻,高高在上的典狱长大人,听到了自己理智崩断的声音。
林今朝醒来的时候,脑袋像被人用什么东西砸过一样嗡嗡作响。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那里的针孔已经愈合了,但那种被药物支配的恐惧感还残留在身体里。
“醒了?没想到你这么能睡。”
一个冷淡的声音从不远处的沙上传来。
林今朝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看过去。
司夜正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红茶,膝盖上放着一本纸质书。
他今天穿得很……居家。
白衬衫的袖口随意的挽着,高高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银丝边眼镜,挡住了眼底的锋芒,简直就像个斯文败类。
“典狱长大人。”
林今朝迅调整状态,脸上挂起职业假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