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那她可能要失望了。”
回到家,刘桂芝已经准备好了一桌子热气腾腾的饭菜。
江然奔波了几天,也确实是饿了,埋头吃了两大碗饭,才感觉活了过来。
饭后,她把自己关进房间,没有立刻开始画新的设计图。
而是从贴身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封已经写了很长的,给陆承的信。
昏黄的灯光下,她摩挲着信纸上那一个个熟悉的字迹,仿佛能透过这些文字,看到那个男人冷峻的脸。
她又拿出那枚冰凉的,带着他体温的子弹,紧紧攥在手心。
陆承,我回来了。
京市的风浪,我扛过来了。
家里的事业,也越来越好。
只是
我有点想你了。
她靠在床头,就这么静静坐着,任由思念,像藤蔓一样,将自己紧紧缠绕。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江默沉稳的脚步声。
“然然,睡了吗?”
“没呢,哥,进来吧。”
江默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信封是牛皮纸的,上面没有邮票,只有一个火漆印,印着一个江然看不懂的,苍鹰一样的徽记。
“京市那边,派人加急送来的。”
江默将信递给她,神情有些凝重。
“说是……你那个三外公,托人送来的。”
江然的心,猛的一跳。
苏三爷的信?
这么快?
难道是京市那边,又出什么变故了?
她连忙拆开信封。
信纸上,苏三爷那苍劲有力的字迹,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急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信的内容很简单。
京市那边,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进行。
宋氏集团的股票,在苏家的暗中操作下,已经跌到了谷底,人心惶惶。
李家老爷子,也因为救命药断供,病情加重,李家自顾不暇,根本无力再为李曼云撑腰。
百货大楼的新品,卖的空前火爆,“还颜丹”更是在京市的贵妇圈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一丹难求。
一切,都好的不能再好。
然而,信的末尾,苏三爷却用一种极其严肃的口吻,写下了一句警告。
“然然,万事小心。”
“李曼云那个毒妇,最近像是疯了一样,正在不惜一切代价,派人四处打探你养母的下落。”
“她似乎想从你养母身上,找到你的‘软肋’。”
“我怀疑,她下一步,会对你的家人,不利。”
江然拿着信纸的手,猛的收紧。
信纸的边缘,被她捏的起了褶皱。
一股彻骨的寒意,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李曼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