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王富贵的报告。
张德全第一反应是不信。
他看了看前面不远处指挥坐镇的大人物,又看了看闻讯赶来的各种媒体。
“知道了,等这边忙完再回去。”
王富贵没再说什么。
他们家住镇上,王家村淹了对他们家又没什么损失。
反而,王家村一旦被淹,上面必然是要下拨钱款和物资,各方民间团体或个人,也会捐钱捐物。
届时又可以从中获取好处了。
想到这里,王富贵的脸上就忍不住浮出笑意。
他知道,自己能想到的,张德全必然也想到了。
而与小镇上万众一心、众志成城的场面相反,此时的王家村,一片绝望。
这次的山洪和过去的山洪不一样。
过去是顺着低洼漫过去,灌满了河流,很快就会退去。
这次却直接冲击王家村。
先是杨七虎的垃圾场整个被淹没,接着爆了泥石流。
要不是王芮芮邦邦邦吵着大家没得睡,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大家眼睁睁看着大水先是漫上道路,涌入家里。
接着漫过脚踝,很快又泡到了小腿肚。
照这样展下去,王家村非彻底淹没不可!
杨七虎起了身,拄着木拐杖站出来。
王芮芮很担心他的身体状况。
虽然经过她的治疗,杨七虎状况有所好转,可以下地走动了。
可台风天伤痛作,依旧令人难以忍受那种疼痛。
若非杨七虎意志力非比寻常,恐怕都顶不住。
“杨爷爷?”
杨七虎宽慰她。
“放心,杨爷爷没事。”
他找村民,了解最新情况后,做出了研判。
“只要堵上豁口,就能改变山洪流向,阻止洪水泥石流,吞没王家村。”
可是,眼下如何堵上豁口?
最合适的时机已经过去。
村里防灾救灾的车辆和其他物资,也都让张德全带走了。
更严峻的是,村里的青壮年劳动力也被张德全带走了。
留下来的,大多是老弱妇孺。
杨七虎沉声询问众人:“你们谁家有渣土车?”
村民们互相看了看,都下意识避开杨七虎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