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问神情严肃了。
哪怕是普通百姓,也知道怒帝,是千古第一暴君。
他在的时候。
人命献祭。
那是最黑暗的一段时光。
“你的意思是让陛下……”寇问说的艰难,“臣服?”
“是!”
乐灿阳严肃应了一声。
到底心中也十分复杂,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我怀疑,大胤女帝就是异种口中的王!”
寇问眉睫颤动。
“你这么说,的确有道理!”
沉吟了一下。
“只是,陛下那边……”
乐灿阳脚步一顿,闭上眼睛,脸上满是黯然:“我如今不怕别的。
只怕……
陛下已经不是陛下!”
寇问脸色变了一下:“这么快?”
“怕虽未到寄生夺舍,但是陛下却无法控制自己!”
乐灿阳朝着州府的方向看过去,眼睛里满是隐忧。
“你该知道。
我们对魔种并没有应对的办法!
你当时追出去,若非那黑袍人,没有想要杀你的意思,你只怕无法活着回来!”
寇问对于这一点表示怀疑。
乐灿阳看到了,笑了一下:“好了,不说了,走吧!”
……
疆州州府。
嬴鱼在书房里看着所有的资料,忽然本能的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不对劲。
她的第六感,疯狂叫嚣着,危险。
危险?
在她的感知内,肉眼所见内,没有现任何不对劲。
忽然。
嬴鱼心念一动,对着视线所触及的空间,心道:“收!”
下一刻。
系统仓库里出现了一个新格子,格子里装着一团因为压缩而凝聚成的黑雾。
说雾气似乎不对。
他们更应该像是水汽,然后凝聚成水,最后凝聚成一条黑色的蛇。
黑色的蛇,似乎诧异自己的情况,然后变成了一个人。
“这是什么东西?”
嬴鱼错愕。
深思。
自从她穿越以来,异种也好,凤种也好,麒麟种也好,都未曾让她感觉到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