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刚。”
&esp;&esp;芸司遥没信,她手里把玩着扁扁的护身符,正要离开,就听他道:“……这是林曳送给你的?”
&esp;&esp;芸司遥脚步一顿,侧过头,晃了晃手里的护身符,“你说这个?是啊,他自己做的,还挺丑的。”
&esp;&esp;沈砚辞不咸不淡道:“他对你倒是有心,什么都给你,也什么都跟你说。”
&esp;&esp;芸司遥笑了笑,“怎么,觉得自己过往很难以启齿,心里不痛快?”
&esp;&esp;沈砚辞垂眸看着她,那双亮得惊人的眼里翻涌着暗潮,压迫感愈发浓烈。
&esp;&esp;沉默在两人间蔓延。
&esp;&esp;只有火堆偶尔爆出的噼啪声,反倒衬得周遭愈发安静。
&esp;&esp;芸司遥没再纠结这些话题,抬脚便要往前走。
&esp;&esp;肩膀堪堪与他擦过时,耳畔忽然落下一声极轻的笑,带着几分冷冽的嘲弄。
&esp;&esp;“我从不避讳过往,那些苦难不是我的污点。”
&esp;&esp;芸司遥转头看他。
&esp;&esp;沈砚辞向前逼近半步,高大的身影将她笼罩在阴影里。
&esp;&esp;芸司遥肩头微侧,语气听不出半分真切的恭维道:“沈先生自然英明神武,不把这些放在眼里。”
&esp;&esp;沈砚辞手指探过来,精准地捏住她手指间缠绕的红色护身符。轻轻一扯,便将那枚绒布符牌从她指间抽走。
&esp;&esp;芸司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
&esp;&esp;沈砚辞抬手,将护身符丢进了不远处的火堆里。
&esp;&esp;绒布遇火瞬间蜷缩,火星腾地一跳,很快便将那点红色吞噬,化为一缕青烟。
&esp;&esp;做完这一切,沈砚辞缓缓收回手,垂眸看着她。
&esp;&esp;“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esp;&esp;被囚困的龙女vs疯批艺术家(25)
&esp;&esp;“那你可就多心了,”芸司遥道:“我这人生性凉薄,从不为别人浪费半点感情。”
&esp;&esp;沈砚辞眼神微动。
&esp;&esp;芸司遥:“你把我东西烧了,是不是该赔给我一个?”
&esp;&esp;沈砚辞闻言,垂眸沉默了瞬,随即抬手摸向口袋,指尖掏出一串手链。
&esp;&esp;样式透着几分陈旧,是用打磨得光滑温润的白贝壳串成的。
&esp;&esp;芸司遥接过,道:“就用这个抵了。”
&esp;&esp;她拿了东西,丝毫没有爱惜的样子,手链圈住食指,一圈圈的转。
&esp;&esp;沈砚辞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良久,眉头渐渐皱起来。
&esp;&esp;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esp;&esp;“沈先生。”
&esp;&esp;沈砚辞转过身,脸上的表情阴沉下来。
&esp;&esp;男人道:“属下不该擅作主张,还请先生责罚。”
&esp;&esp;“滚。”
&esp;&esp;一个字从齿缝间挤出。
&esp;&esp;沈砚辞盯着他,眼神凌厉如刀:“再敢有下次,就不用出现在我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