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银蛇不可置信地看向主人,张嘴嘶嘶的吐信。
&esp;&esp;白银嵘不为所动,将它强行圈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esp;&esp;芸司遥看着他动作,直到银蛇盘了几圈在他手腕上,远远看上去像只漂亮的银镯,才缓慢笑起来。
&esp;&esp;“笑什么?”
&esp;&esp;“哦,”芸司遥指着他的手,尾音微微上挑,似不经意间划过耳畔的风。
&esp;&esp;“蛇盘上去,像镯子,还挺好看。”
&esp;&esp;渣了苗疆少年后,他疯了(6)
&esp;&esp;“这里的虫子也太多了!”
&esp;&esp;许知远跳起来,腿上被咬了好几个脓包,“我穿着裤子都能咬到!”
&esp;&esp;封德海道:“行了行了,你不知道多穿几层么?”
&esp;&esp;他把止痒膏拿过去,“涂上会好些。”
&esp;&esp;芸司遥也被咬了,她挽起裤子,露出一节白皙的小腿,皮肤白被咬后就很明显。
&esp;&esp;白银嵘不知去了哪里,很久都没回来。
&esp;&esp;芸司遥涂着伤口,心里还在琢磨。
&esp;&esp;等会儿问他要不要涂?
&esp;&esp;她刚放下裤管,对面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esp;&esp;“给。”
&esp;&esp;芸司遥抬起头,发现面前是一颗黑红色的小果子,核桃大小,从没见过。
&esp;&esp;“这是什么?”
&esp;&esp;白银嵘道:“果子。”
&esp;&esp;“我知道……”芸司遥:“这是什么果子?”
&esp;&esp;白银嵘低念了一句苗语,她完全没听懂,
&esp;&esp;他补充道:“当作还你的。”
&esp;&esp;芸司遥惊讶,“是因为兔肉?这不算什么,我……”本来也不想吃。
&esp;&esp;白银嵘将果子丢进她怀里。
&esp;&esp;芸司遥手忙脚乱的接住。
&esp;&esp;白银嵘淡淡道:“吃下去。”
&esp;&esp;芸司遥摸了摸果子,完全没见过,放在以前她肯定怀疑有毒。
&esp;&esp;不过这果子是他摘的,就算他想害她,也不会用这么直白的方式。
&esp;&esp;芸司遥将果子吃下去,入口甘甜,汁水充沛。
&esp;&esp;她含糊道:“你有没有被虫子咬,我这里有药。”
&esp;&esp;“没有。”
&esp;&esp;芸司遥咽下果子,“没有吗?”
&esp;&esp;他们四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肿包。
&esp;&esp;白银嵘低头看了一眼她的腿,芸司遥扯了一下裤子,只露出一点脚踝,纤细白皙。
&esp;&esp;“我操!”许知远突然大叫一声。
&esp;&esp;几人的视线纷纷移向他。
&esp;&esp;“有蛇!”许知远指着面前缓慢爬行的黑影,“虎斑颈槽蛇!妈的!剧毒!”
&esp;&esp;简易搭就的棚子外,不知何时密密麻麻围满了蛇。
&esp;&esp;虎斑颈槽蛇,又称野鸡脖子,行动极快,一旦受惊发怒,便会成“乙”状弯曲,爱追人,缠上之后极其麻烦。
&esp;&esp;它们嘶嘶地吐着信子,纠结缠绕,朝着这边爬过来。
&esp;&esp;许知远去营帐搬来了超声波驱蛇仪,一共两个,开到了最大限度。
&esp;&esp;“没用啊!怎么会没用!”
&esp;&esp;封德海举着火把在前面挥舞,“他们对这些设备免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