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怕蛇,尤其是这种没见过的品种,都不知道有没有毒。
&esp;&esp;封德海让他们准备了很多驱虫的药,芸司遥拿了驱虫剂朝着它一通喷。
&esp;&esp;银蛇在白雾中晃了晃脑袋,尾巴尖跃起,竟直接缠上了她的胳膊!
&esp;&esp;芸司遥手腕一凉,令人起鸡皮疙瘩的湿滑冰凉的触感。
&esp;&esp;银蛇舔了舔她的手腕,尾巴在她手臂上盘了好几圈,“嘶——嘶——”
&esp;&esp;这蛇根本不怕她带的驱虫剂!
&esp;&esp;它用头蹭了蹭芸司遥的手心,两颗尖牙泛着森白的冷光。
&esp;&esp;这种时候,你越反应激动就越容易被咬,甚至动作稍快些,都会被误以为是攻击。
&esp;&esp;芸司遥屏住呼吸,看准它的七寸。
&esp;&esp;“叮铃铃”
&esp;&esp;一道清脆的铃铛声自窗外响起。
&esp;&esp;银蛇听到这声音,蹭她的动作一停。
&esp;&esp;“叮铃铃”
&esp;&esp;银蛇吐了吐信子,缓慢地从她手腕上爬了下去。
&esp;&esp;芸司遥看着自己手臂的一圈圈红痕,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还没褪去。
&esp;&esp;……这蛇是有主的。
&esp;&esp;银饰互相碰撞的声音又从窗外响起。
&esp;&esp;“叮铃铃”
&esp;&esp;芸司遥将视线移到窗边。
&esp;&esp;她住在二楼,和地面相隔2-3米,不算高。
&esp;&esp;窗外站着一个苗人,乌发高束,赤足蹬着一双木屐,脚踝缠绕红绳,绳结处系着小巧的兽牙与铜铃。
&esp;&esp;刚刚的铃声,不是银饰碰撞,而是他走近时脚踝铃铛响动发出的声音。
&esp;&esp;他上身着对襟短衫,靛蓝底色上绣满赤色火焰纹与银色飞鸟图腾,腰间悬挂银铃,全身上下竟爬满了毒虫。
&esp;&esp;栖禾寨内的苗人都生了一副好样貌。
&esp;&esp;但这人的相貌竟比她之前见过的所有人还要漂亮。
&esp;&esp;肤色玉白,眉眼细长冶艳,神情淡漠疏离,漂亮到妖异诡谲、无可挑剔,宛如造物主最完美的艺术品。
&esp;&esp;芸司遥摩挲了一下手腕,走到窗边,“这是你的蛇?”
&esp;&esp;少年抬起头。
&esp;&esp;银蛇缠在少年腰上,探出个脑袋,嘶嘶地吐着红信。
&esp;&esp;芸司遥:“它吓到我了。”
&esp;&esp;少年用手指弹了弹银蛇的脑袋,抬起头,声音宛如冰川融水漫过青石,带着天然的冷冽与克制。
&esp;&esp;“……抱歉。”
&esp;&esp;银蛇委屈的在他腰上盘好。
&esp;&esp;芸司遥挑眉,“你会说汉语啊?”
&esp;&esp;少年沉默地扫了一眼她的手腕,从怀里拿出一瓶药膏,放在一楼地上。
&esp;&esp;“涂这个,能好。”
&esp;&esp;芸司遥低头看看手腕,没跟他客气。
&esp;&esp;“好,我等下去拿。”
&esp;&esp;那药膏上什么标签都没贴,看起来像是自己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