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猩红舌尖从它口腔探出,从下到上,将她全身都舔过一遍。
&esp;&esp;芸司遥细细地抖着,迷蒙中被抱在了床上。
&esp;&esp;它什么都没做,只将她全身都吻了个遍。
&esp;&esp;半小时后,彻底恢复人样的的厉鬼将她抱在怀里,眉眼餍足,“我很高兴。”
&esp;&esp;房间里很昏暗,芸司遥累极,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她躺在丈夫臂弯里缓慢闭上眼。
&esp;&esp;谢衍之的身体是冰冷的,可在这紧紧的相拥中,似乎也染上了她的温度。
&esp;&esp;第二天一早,芸司遥从床上醒来,发现身边空无一人。
&esp;&esp;她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的被子,冷的。
&esp;&esp;“醒了?”
&esp;&esp;谢衍之手里端着一碗粥进来,“先吃点东西。”
&esp;&esp;芸司遥:“你起来多久了?”
&esp;&esp;“一小时。”
&esp;&esp;芸司遥看了看时间,居然都十点钟了。
&esp;&esp;她让谢衍之将粥放下,先去洗漱,刚刷完牙,肩膀一沉,一阵气流拂过她的颈侧。
&esp;&esp;“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可能会消失几天,你可以先去你姐姐家里住。”
&esp;&esp;芸司遥:“几天?”
&esp;&esp;谢衍之歪了下头,“不确定。”
&esp;&esp;它冰冷的手指拂过她的唇,低声道:“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无意识伤到你。”
&esp;&esp;撕皮的过程极为痛苦,堪称违背本能,它并不想让自己的狼狈的一面被她看到。
&esp;&esp;而且这是有风险的,稍有不慎就会失败,遭到反噬。
&esp;&esp;芸司遥:“好。”
&esp;&esp;芸青叶这几天总是给她打电话,要她来她家住,她担心自己妹妹刚死了老公,一个人在家会“睹物思人”。
&esp;&esp;谢衍之垂下眼,它的目光灼热而露骨,却克制住没对她做什么,“记得随身带着那把刀,刀上有我的血,可以防身。”
&esp;&esp;它身上阴气未散,势必会影响到芸司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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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同时谈两个老公,不过分吧?(40)
&esp;&esp;a市难得下起了暴雨。
&esp;&esp;天空中乌云密布,隐隐有闷雷响起。
&esp;&esp;芸青叶知道她要过来,早早收拾了客房,“早就喊你过来了,之前看不见也就算了,现在看得见了天天闷在家里算怎么回事?”
&esp;&esp;她转过头,眼睛瞪圆,“哎哎,你手里拿的这是什么,餐刀?”
&esp;&esp;芸司遥应了声。
&esp;&esp;芸青叶:“带这玩意干嘛?”
&esp;&esp;“防身。”
&esp;&esp;“防身?”
&esp;&esp;芸司遥将刀放到一边,点头,“对啊。”
&esp;&esp;“a市最近治安应该还可以吧……难道附近有潜在逃犯?”
&esp;&esp;芸司遥煞有介事的点头。
&esp;&esp;“不得了不得了……”芸青叶低声嘟囔,“那我也得好好准备,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这倒霉事要是被我碰上了……呸呸呸!”
&esp;&esp;芸青叶不疑有她,“这破事咱肯定遇不上。”
&esp;&esp;芸司遥在这住了五天,谢衍之没给她发过信息报过平安,也没有出现过,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esp;&esp;她的生活变得平淡而乏味。
&esp;&esp;芸青叶白天要上班,到了晚上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