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德柱虽然贪财狠毒。
但并不傻。
在宫里混了这么多年。
这种弃车保帅的戏码他见得太多了。
“赵公公,你是个明白人。”
苏子叶趁热打铁。
他声音放得极轻,却极具蛊惑力。
“皮鞭伤可以说成是畏罪反抗,但这烙铁印……可是怎么都赖不掉的官刑啊。”
“咣当——”
那块烧红的烙铁被赵德柱扔回了炭盆里。
“赵德柱!你敢抗命?!”
全桂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赵德柱转过身对着全桂拱了拱手。
脸上的横肉堆起一个讨好的笑容。
“全公公,这妖妇虽然嘴毒,但这话……确实有几分道理。”
他凑近全桂,压低了声音。
“若是圣上追查起来,皇后娘娘为了自保,只需说一句‘本宫只是让审问,没让毁容’。”
“那这口黑锅,可就全扣在咱们哥俩头上了。”
全桂头顶那团焦躁的暗黄色气运剧烈波动了几下。
最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
那是被恐惧和理智压倒后的妥协。
“那你说怎么办?!”
全桂咬牙瞪着赵德柱。
“难道就这么看着她?”
“怎么会呢。”
赵德柱阴恻恻地笑了。
“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法子多得是,何必非要用这种留痕迹的笨办法?”
“咱们可以……饿着她,冻着她,不让她睡觉。”
赵德柱瞥了一眼被绑在椅子上的苏子叶。
“哪怕是铁打的汉子,熬上个三天三夜,神仙也得崩溃。”
全桂沉默了片刻。
也对。
毁容是一时痛快,但他不能拿自己的命去赌。
“行。”
全桂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从现在开始,谁也不许给她送水送饭!”
“看她能熬多久!”
随着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苏子叶被架到了一间单人牢房。
苏子叶躺在脏兮兮的囚床上。
身子缩成一团,意识有些模糊。
刺骨的冰冷也掩盖不住浑身的疼痛。
【小叶子,你的体温正在下降,oo咸鱼币开启紧急供暖模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