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一愣,随即笑出声。
“行啊,那我就尝尝,这‘软饭’是什么味道。”
韩春燕推他一把,却掩不住嘴角的笑。
“贫嘴!”
“对了。”
随后,姜墨转身打开背包,从里面一样样往外拿东西。
“我带了不少腊肉和山货,都是我买的,纯土猪,烟熏了三个月,香得很。”
“还有这竹笋、干菌子,都是我亲手采的。”
姜墨一样样摆在地上,腊肉油光亮,山货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还有一小袋野生蜂蜜,封得严严实实。
韩春燕惊呼。
“这么多东西啊?”
“你这是把整个村子都搬回来了?”
“等会儿你回家的时候,带一条腊肉和山货回去。”
“我先放你这儿,过两天再拿回去?”
“为什么啊?”
“我大姨又来打秋风了。”
“我家的条件虽然比他们好些,可也吃不饱饭啊。”
“她们一来,咱们半个月的口粮就没了,刚买的那点白面,吃两顿就没了。”
“行,东西我先放你这儿,你看着办。”
“对了,我妈说让你今晚过去吃饭,我顺道给你拿点煤和口粮。”
说着,韩春燕拿出两个蜂窝煤和几个黑乎乎的窝窝头。
姜墨看着那几个硬邦邦的窝头,又看看她,忽然笑了。
“娶了你这么个媳妇,还没过门就开始从娘家拿东西接济我,真是我的福气。
韩春燕脸一红,轻轻打他一下。
“少贫!”
过了一会儿,炉子已经生了起来,柴火在炉膛里噼啪作响,火光映在墙上,跳动如舞。姜墨挽起袖子。
“我来做饭吧。”
韩春燕一脸疑惑。
“你?”
“你会做饭?”
“我要是不会做饭,我下乡的这几年难道喝西北风?”
“我在山里,冬天零下二十度,不吃自己做的,就得饿死。”
“那……我给你打下手。”
几十分钟后,小屋里飘满了香气。
腊肉炒蒜苗、干笋炖五花、野菌炒蛋,还有一碗热腾腾的山药排骨汤,汤色乳白,香气扑鼻。
韩春燕站在一旁,看着姜墨熟练地颠锅、调味、装盘,动作行云流水,竟有种说不出的安稳感。
“你还真会做饭?”
“这菜闻着就好吃,比我妈做的还香。”
姜墨得意地一笑,擦了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