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手一抖,牙刷差点掉进洗漱池,她从镜子里瞥了母亲一眼,心跳猛地加快。
她知道薛素梅说的就是姜墨。
她抿了抿嘴,不动声色地继续刷牙,可耳根却悄悄红了。
“你跟他说话了?”
薛素梅靠在门边,双手抱胸。
“说了!”
“聊了两句,人挺有礼貌。就是可惜啊——”
杨桃转过身,拧开水龙头冲洗牙刷,语气略带紧张。
“可惜什么?”
薛素梅摇头叹气。
“那么帅的小伙子,竟然有女朋友了!”
“你说说,现在的好男人怎么都这么抢手?”
“我早跟你说了多少次,让你赶紧找对象,你偏不听!”
“现在都了,再拖下去,连孩子都难生了,你图什么?”
杨桃把牙刷甩进杯子里,转身擦脸,心里翻江倒海,她真想把毛巾一摔,大声说。
“妈!那人就是我男朋友!昨晚上就睡在我床上!”
可她没说。
她知道母亲一旦知道,立刻就会开始盘问家世、收入、房产、婚嫁计划……她还没准备好面对那场“审讯”。
她想多留一会儿这短暂的、只属于她和姜墨的温柔时光——那种刚确认关系的羞涩、甜蜜与隐秘的喜悦,像一颗含在嘴里的糖,她舍不得那么快化掉。
“这有什么可惜的,”杨桃故作轻松地甩了甩毛巾,“说不准,我也能找个那么帅的男朋友呢?”
薛素梅冷笑一声,眼神像x光。
“你?”
“你要是真有那命,早嫁出去了!”
“我现在不求你找多帅的,只要是个正常人,能对你好,我就烧高香了。”
杨桃翻了个白眼,转身走向餐桌。
可刚走两步,右腿微微一滞,脚步略显僵硬——那是昨夜激情过后未消的酸痛,是身体留下的隐秘印记。
可这细微的动作,没逃过薛素梅的眼睛。
杨桃走路的姿势太不对劲了——不是跛,也不是瘸,而是那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拘谨与不自然,像是双腿之间藏着什么秘密,又像是每一步都踩在棉花上,轻飘飘的,又带着一丝隐忍的酸软。
她的腰肢微微僵着,臀部的摆动也失了往日的利落,像是一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鹿,怯生生地试探着世界。
“桃子,你给我站住!”
杨桃心头一紧,僵在原地。
“妈?”
“怎么了?”
“我吃完饭还得去上班,迟到要扣绩效的。”
薛素梅没答话,围着杨桃转了半圈,目光从头扫到脚,又从脚扫回头,像在鉴定一件刚出土的古董。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嗅什么气味。
杨桃被她盯得浑身毛,下意识夹紧了双腿,手也不自觉地抚上腰侧。
“妈,你……在看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