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桃蜷坐在沙一角,赤着脚,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梢,目光直直地盯着走去卫生间的姜墨。
“你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我干啥?”
杨桃的脸嗖的一下红了,连忙转过身去。
“谁看你呢?”
“真是个自恋狂!”
姜墨径直走到沙上坐下,杨桃的t恤还是太短了,完全遮不住。
“你明天还要上班,怎么还不睡?”
杨桃轻轻一笑,嘴角微扬,却没达眼底。
“你今天怎么办?”
“我就睡沙上,明早我就走。”
杨桃忽然坐直了身子,语气一硬。
“沙上怎么能睡?”
“要不你和我一起睡床吧,反正我的床够大,完全睡得下两人。”
姜墨一怔,抬眼看向杨桃。
灯光下,她的脸庞轮廓柔和,眼眸如水,唇色是刚喝过温水后的淡淡粉红。他喉结动了动,声音略显沙哑。
“你就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杨桃翻了个白眼,语气忽然强势起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啰嗦?”
“你就一句话,睡不睡吧?”
姜墨终于笑了,那是一种无奈又宠溺的笑,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霸道戳中了软肋。
“有床谁睡沙啊?”
“我脑子又不是坏了?”他终于笑了,那是一种无奈又宠溺的笑,像是被她突如其来的霸道戳中了软肋。
杨桃也笑了,站起身。
“你等我一下,我先去洗漱一番。”
她转身走进浴室,脚步轻快,却在关门的瞬间,背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镜子里,她的脸颊泛红,眼神闪烁。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低声自语。
“杨桃啊杨桃,你到底在做什么?”
“才见两面,就让人留宿,还……往床上请?”
杨桃仔细地刷牙、洗脸,将姜墨的衬衫轻轻晾在阳台的衣架上,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某种仪式。
回到卧室时,姜墨正坐在床沿,背对着她,不敢回头。
杨桃故作轻松地拍了下床铺。
“愣着干嘛?”
“上床啊。”
姜墨迟疑片刻,才慢慢躺下,紧贴着床边,像一道被划清的界限。他侧着身子,背对着她,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你睡那么远干嘛?”杨桃翻过身,靠近他,声音带着笑意,“难道害怕我对你有所企图啊?”
“男人在外面得保护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