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却不答,只低笑一声,伸手拧开淋浴头。
温热的水流倾泻而下,打湿了关雎尔的梢,顺着脖颈流淌进锁骨凹陷处。
姜墨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肩头,声音沙哑而温柔。
“我给你洗,快点完事,不耽误你上班。”
关雎尔脸颊泛红,抿唇不语,任姜墨动作轻柔地抹上沐浴露,泡沫在晨光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的手掌宽厚而有力,滑过她细腻的肌肤,像是在描摹一件珍爱的瓷器。
她微微闭眼,心头却忽地想起刚刚的战斗。
“你啊……整天就知道欺负我。”
“我只欺负你。”姜墨吻了吻她耳垂,语气认真得近乎虔诚,“也只允许自己这么欺负你。”
关雎尔心头一软,转过身来,抬手抚上他轮廓分明的脸颊,指尖滑过他微粗的胡茬,轻声道。
“姜墨,你说曲筱绡真的会来公司找我吗?”
姜墨眉梢微动,眼神沉了几分。
“她为了曲家,肯定会厚着脸皮堵你。”
“但她不知道,你早已不是那个心思单纯的关雎尔了。”
关雎尔仰头直视姜墨的眼睛。
“我不是怕她。”
“我是怕她把事情闹大,牵连到你。”
“你虽然没有亲自动手,可外界若传是你报复,对你名声不好。”
姜墨冷笑一声,关掉水龙头,拿过浴巾将关雎尔裹紧,抱出浴室放在床边。他一边穿衣,一边淡淡道。
“就凭曲筱绡翻不起什么浪,而且也不会有人出手帮她。”
出门前,姜墨替关雎尔拉开门,又忽然将她拉回,抵在墙边,深深吻住。
“去上班吧,有什么事,记得立刻给我电话。”
“知道了。”
o的客厅里,曲筱绡蜷在米白色布艺沙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只青瓷水杯——杯壁早已冰凉,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安迪,关雎尔……同意了吗?”
“没有。”
“她坚持说,姜墨没插手你家的事。”
“还说,你家的危机,不是他干的。”
曲筱绡冷笑一声,眼神骤然锐利。
“哈……”
“她当然这么说。”
“姜墨是体制内的人,前途金贵,怎么可能承认?”
“这不过是她的托词罢了。”
“她护着他,就像护着自己的命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