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愣了一下,她瞬间就想起来了乔越,脸色变得有些复杂:“你看见了?还是听谁说的?”
该不会是有人故意造谣吧。
谢长洲放下手里那一块尿布,声音有些低:“我看到的。”
沈夏刚刚那一瞬间脸色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更加确认了那人不是一个普通的病患,心里像是坠着一颗大石头。
沈夏了然,又松了一口气,如果真有谁故意找事宣传些流言蜚语,解决起来还挺麻烦的。
再去看谢长洲的脸色,沈夏觉得自己的高冷老公这样吃味还挺有意思的,不过到底不舍得他一直生气,于是开口解释道:
“因为我救了那个军官的战友,所以他才送我到门口,这只是为了表达谢意客套一下,我们两个什么关系都没有。”
“真的?”谢长洲不怎么相信,因为沈夏刚刚那一瞬间的表情,到现在还烙印在他的脑海里。
她刚刚的反应,太不一般了。
见他眼中尽是怀疑,沈夏知道自己瞒不过他:“好吧,其实算是老同学,不过初中之后就没什么交际了,我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来往,毕竟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她这一番话可谓是说到谢长洲的心坎里了,不过他脸上的冷意并没有完全消去,心口还堵着一口气。
见他似乎是信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还是不高兴,于是沈夏悄悄挪到他的旁边,在他又一次从洗衣盆里捡起那块尿布的时候,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谢长洲一怔,手里那块尿布又掉进了盆里,溅起一小块水花。
他洁癖很严重,但现在不怎么在意自己被打湿的裤脚,而是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你怎么……还学会这招了?”
沈夏那双漂亮的杏眸里漾起笑意:“现在是不是不生气了?”
谢长洲沉沉吐出一口气,唇角还是不受控制的扬起:“真是拿你没办法,不过下不为例。”
他补充道:“我不喜欢你跟别的男同志离得那么近,我心里不舒服。”
沈夏笑着点了点头,其实蛮喜欢他吃醋时候的样子,这会让她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觉得自己是被在乎的。
况且乔越那边,她原本就不打算有什么交际了。
谢长洲握住了她的手,感觉指尖有些冰凉,微皱眉头:“怎么穿这么少?”
他随手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随即握着她的手往里面走:“我们去换一身厚一点的衣裳。”
这事就算是翻篇了。
李素芬在家里的这几天表现得都十分好,将一对龙凤胎照顾得十分妥当。
杨秀兰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一直盯着,见三儿子这边的情况稳定的差不多了,便准备着收拾东西离开了。
毕竟她还没有退休,请的假马上就到时间了,必须得回省城了。
而三儿子这里一切都好,看到儿子儿媳和和美美的,她很放心,除此之外还有些不舍就是了。
因为婆婆杨秀兰第二天要走,沈夏帮着一块收拾了行李,又给她准备了些县城里边的特产。
她在保礁县土生土长,对于这里的特产再了解不过,考虑到婆婆一个人要拎一个大行李箱还有一个小的手提箱,所以选的东西都比较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