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往事至今仍是她的痛处。
她身为女修,却被当作生育工具推上祭坛。
那场所谓的祈福仪式,实则是多方联手的政治阴谋。
而泫门,正是背后的主谋之一。
黎赫锋对泫门早已深恶痛绝。
但身为一派之主,不能光凭喜恶行事。
他必须保持克制,同时加快调查进度。
“眼下最要紧的,是怎么把这局解开。”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向远方群山。
夕阳西沉,余晖染红了半边天空。
“你也说了,这事一旦砸了锅,后果不堪设想。最关键的是,窈窈一定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黎若琳皱着眉,在屋内来回踱步。
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父亲身上。
“爹,不如先试试袁盛福的反应,看看他嘴里吐出什么话来。如果他还是不肯让步,那咱们也只能按老规矩办事了。”
黎赫锋沉默片刻,神色阴沉。
他伸手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块传讯玉简,迅将灵力注入其中,连上了袁盛福。
通讯刚一接通,他便开门见山。
“袁盛福,最近外面风传,泫门的弟子动了我重阳山在外历练的门人。”
“你来说说,这事你怎么看?”
此时袁盛福身后站着齐浩轩。
那人脸上依旧挂着笑,但那笑意却像是结了霜。
他对着袁盛福耳语几句。
“你告诉黎赫锋,这事儿和泫门没半点关系,让他们别借机闹事,否则我们不会忍着不动手。”
袁盛福木然点头,眼皮都没眨一下,喉结上下滑动一次。
随即照着他的话一字不落地复述过去。
“呵!”
黎赫锋猛地站起,脚底地面出一声闷响。
他一掌拍在旁边的椅子上,掌风凌厉,扶手当场碎成几块。
“好个泫门!真是欺人太甚!”
“袁盛福,你是觉得我重阳山不敢对你泫门动手是不是?”
他压根没想到,袁盛福会说出这种话来。
对方反而冷笑一声,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
“你们敢吗?”
“别忘了,我泫门精通占卜之术,不管你们下一步想干啥,我们立马就能掐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