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秋生过得很清闲。
不是帮姑妈看店,就是回义庄跟着九叔学些东西。
九叔最近在研究一门新的符法,每天伏案画符到深夜。
秋生就在旁边帮忙磨墨、裁纸,偶尔提一两个问题,九叔会耐心地解答。
九叔的教导方式很传统。
不主动讲,但你问了,他就会把来龙去脉说清楚。
有时候还会引申出去,讲一些茅山的掌故和秘闻。
秋生也是认真听。
权当打时间了。
毕竟现在这时候没有网络,没有视频。
娱乐方式太落后了。
文才还是老样子,能偷懒就偷懒,能躲就躲。
九叔骂了他无数回,他每次都嘿嘿笑着认错,转过头就忘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平淡得像白开水。
秋生也不在意。
反正以他的实力。
属于人间无敌,没有什么变强的迫切愿望。
这天傍晚,秋生从胭脂店收了工,骑着自行车往义庄走。
路过镇口的包子铺时,他停下来买了几个包子。
包子铺的胖老板一边给他装包子一边闲聊:
“秋生,你听说没有?谭百万家里闹鬼了。”
秋生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闹鬼?什么鬼?”
“谁知道呢,”胖老板压低声音。
“听说是谭老爷新纳的小妾,进门没几天就疯了,整天嚷嚷着有鬼。
谭老爷请了好几个道士去看,都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昨儿个又请了一个,听说是个跑江湖的,不知道能不能行。”
秋生笑了笑,没当回事。
这年头闹鬼的事多了去了,九叔隔三差五就被人请去驱邪。
大多都是些小问题,几张符就能解决。
他骑着自行车回到义庄,把包子递给九叔,九叔正在前院收拾东西。
“师父,您要出门?”
九叔点了点头:
“谭家请我去看看,说是闹得挺凶。”
他把桃木剑和符袋挂在腰上,又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墨斗。
“我陪您去吧。”秋生说。
九叔看了他一眼,没有拒绝。
两人骑着自行车往镇东头走。
到谭家门口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谭家的大宅院里灯火通明,门口停着一辆马车,几个下人正探头探脑地往外看。
看见九叔来了,管家连忙迎上来:
“九叔,您可算来了!
那个……那个道士已经进去了,您快进去看看!”
九叔皱了皱眉:“哪个道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