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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3章 从前种种（第1页）
“所以……”
无名摇了摇头。
“我的爱，不够纯粹。”
“我的恨，也同样的不够纯粹。”
她叹息着说道，脸上却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对此，辉煌序列默然以对。
因为无名说得没毛病。
她对自我的评价相当准确。
透过无名的自白，辉煌序列看到了她纠结的灵魂。
就如同辉煌序列评价虫茧女王的话一样。
无名心中的爱也同样纠缠不清，恨、痛苦、愤怒这些恶意与那些安心、幸福、美好的爱交织在一起。
构成一道罗网，将她捕获，困入其中。
小马与幻形灵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属性不仅体现在她的过去，她的内心，还体现在她的身体上！
辉煌序列低头怜爱地看着面前这匹有角却无法释放魔法，有翅膀却无法飞行，有幻形灵之力却无法像幻形灵一样变形的小马。
“唔！”
辉煌序列突然闪过了一丝灵感的念头。
或许……
……
沉默了良久，辉煌序列开口了。
“无名。”
他轻轻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然后低下头凝视着面前的无名。
辉煌序列忽然意识到，无名可能并非自己想象中那么困惑，那么迷茫。
他想起了一件事——自己陪伴着无名一起来寻找着过去的行程，是无名主动提起要求的。
虽然根据无名的自述，她作为小马的【过去】和作为幻形灵的【过去】，如同梦魇一样死死纠缠着她的灵魂，让她在深夜中难以得到安息。
但此刻的她已经站在了这里，站在了属于她的【过去】的面前，直面了曾代表着她作为幻形灵过去的实验室旧址和作为小马过去的中心城旧址。
并沐浴在这不落斜阳的阳光之下！
就如同卡兹完成了最终的进化，然后沐浴在了曾视作为封喉毒药的阳光之下。
他已褪去凡躯，升华成究极生物了。
无名也是如此。
“那么……现在你的心中已经有了判断和觉悟了吧。”
辉煌序列对着无名低语道。
声音很轻，但恰好能被对方给听见。
然后，在辉煌序列满怀期望的眼神中，无名原本面无表情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接着，她对着他点了点头。
“嗯。”
……
记忆，从那个雨夜的一道刻入骨髓的剧痛中开始。
而随着那道剧痛劈断了血脉对于自我的禁锢后，一个迷茫的自我意识也随之得到新生。
这个缺乏过去记忆和经历作为养料支撑的新生意识孱弱而微小，她的诞生只是一场意外。
脑海中存在着两个来源不同，泾渭分明的“记忆”所残留下的印象。
属于小马的过去，在她的脑海中拼命呐喊着那些只有“印象”的美好幸福生活，以及对于打破撕碎这一切的罪魁祸的仇恨愤怒。
而属于幻形灵的过去，则是在她的思想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族群的责任义务以及对于女王的忠诚等种种冰冷秩序的“残余”，还有对于现在这种违背了秩序状态的现状的不满。
这两个声音在她的脑海中此起彼伏地响起，又因彼此的观点相左而对立成犄角之势，相互抵抗。
但这意味着这个新生意识不存在着任何的经验，无法独立对外界的事物做出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