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的咆哮差点要将娜塔莎的耳膜震穿。
“男厕所?!罗曼诺夫,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长官,我保证我说的每一个字都经过了最严谨的核实。”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磨牙声,然后是长久的沉默。
最后,弗瑞疲惫的声音响起。
“继续监视伦敦的后续动向,一有情况立即汇报。”
“明白。”
通讯切断。
娜塔莎收起电话,看了一眼身旁已经彻底陷入自我怀疑的杰奎琳·法尔斯沃斯,又扫视了一圈这个散着消毒水和廉价空气清新剂味道的公共厕所。
她忽然觉得,当一个特工有时候真的需要一颗足够强大的心脏来接受这个世界毫无逻辑的荒诞。
……
纽约,皇后区,乔斯达宅。
二楼的卧室里,空间泛起一圈橘红色的涟漪,火星如瀑布般洒落。
乔伦从传送门里一步跨出。
身后的光圈悄然闭合,带走了最后一丝属于伦敦的湿冷空气。
他摘下帽子放在枕头旁,然后整个人重重地摔进了柔软的大床里。
呀嘞呀嘞……还是自己的床最舒服。
乔伦闭上眼。
没有维度生物的窥伺
没有黑暗神明的低语。
也没有永无止境的麻烦。
这一觉,他睡得前所未有的安稳。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乔伦睁开眼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从那股极致的放松感中回过神。
他坐起身,伸了个懒腰。
体内的波纹能量在沉寂了一夜后,重新欢快地奔流起来,驱散了最后的睡意。
很好。
这才是平静的日常。
收拾好书籍的乔伦吃过早餐便离开家门,朝着中城高中走去。
当乔伦那高大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时,原本嘈杂的走廊出现了片刻寂静。
大多数人目光都不约而同地汇聚到了他的身上。
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
“天哪,他居然回来了?我以为他转学了。”
“他不是休学去欧洲疗养了吗?”
“你看他的眼神……还是那么吓人。”
乔伦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目不斜视地朝着自己的储物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