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玉芳噎住,“不结婚怎么能行?不许说这些胡话!”
颜靓的父母是少有的恩爱夫妻,在吴玉芳看来结婚是幸福的事情,她这么说也是希望等自己老了走了以后,这个世界上还有另一个人,能够替她爱自己的儿子女儿。
“妈,你往好处想,你从前就不同意我跟褚清山在一起,从今往后我跟他一刀两断,总归结果是好的吧?”颜靓笑眯眯道。
“你……”吴玉芳无语地抬手用指尖戳颜靓的额头,“算了,说到底,还是怪褚清山那个混账东西,你们结婚的时候确实是没有感情,但感情这种东西是可以培养的,可他非要干出那种不要脸的偷人的事情,那这日子也确实过不下去,离了也好。”
吴玉芳没招,也只能劝自己接受现实,她现在就是后悔当时怎么不把颜靓给她捆家里,让她没办法出嫁。
还是不够狠心!
“妈,不要难过了,你想想,从今往后,我能够有更多的时间在家里陪你,给你做好吃的,当你的小棉袄,难道你不开心吗?”颜靓甜甜地笑。
吴玉芳看着宝贝女儿可爱的模样,确实感觉没那么伤心了。
什么嫁不嫁的出去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另一边。
深夜。
褚清山辗转反侧睡不着。
他一转身,就有种身边空荡荡的寂寞感。
颜靓的睡姿很差,加上体格摆在哪儿,褚清山能睡的空间,有时候只能支持他侧躺。
睡起来是很不舒服的。
但现在空间变大了。
他的心也像空了一块。
褚清山喉头哽咽,他睡不着,但也不愿意睁开眼,因为一旦睁开眼,他就会看到空荡荡的身侧,提醒着他颜靓的离开,甚至还要跟他离婚。
心痛难耐。
他蜷缩起身体,枕上颜靓枕的枕头,嗅到了属于颜靓的气息,准确来说是颜靓用的洗头皂的气味。
那肥皂是颜靓自己用四季桂做的,如今枕头上也散着淡淡桂花香气,闻到这样的熟悉的气味,褚清山又开始忍不住想念颜靓。
想念颜靓睡在他身旁的夜晚。
尽管什么也没做,他也觉得满足。
可惜,从今往后,他怕是再也没有机会跟颜靓同床共枕。
褚清山痛彻心扉,“别离开我,对不起……对不起。”
“靓靓,我好想你。”他开始贪恋嗅闻枕头上颜靓留下的气息。
……
第二天。
回娘家后,虽然是跟苏芮挤一张床,但颜靓睡的格外舒服安稳,因为家里的床完全就是为她量身定制的,很宽很大。
就算她一个oo斤的人跟苏芮睡在一起,中间还能再加个成年人躺下,都没问题。
她跟褚清山约好,早上八点准时到县城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
领完离婚证,颜靓还打算中午继续留在家里好好庆祝一番,所以今天上午,餐馆是不开门的。
她决定早点去县城,在八点跟褚清山民政局汇合之前,去一趟餐馆,贴个告示,广而告之,今早不营业,颜靓一踏出门,就看到褚清山等在门口。
不是说好了在民政局门口见面了吗?他怎么跑到自己家门口来,算了,不管他,他爱在哪等在哪等。
只是他眼下一片青黑,十分憔悴。
褚清山抬眸看了颜靓一眼,忽然很心虚地收回眼神。
颜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