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京舟听见阮南枝的嘟囔,轻笑了声,“袋子里面有创可贴,把创口贴递给我吧。”
“哦。”阮南枝应了一声,从袋子里翻创口贴。
“你怎么还买了这个?”阮南枝看着手上全新的光腿神器问道。
许京舟正在给阮南枝另一脚擦碘伏,抬头看了眼,冷声道:“冷的哆嗦也不知道穿条裤子,贴个暖宝宝。”
话里话外的都是关心,阮南枝听着心里挺暖的。
“今天早上穿的不是这身,蕊蕊说开业第一天穿红色吉利,让我穿了红色大衣还有黑色连衣裙。”
说完,阮南枝把创口贴递给许京舟,许京舟接了过去。
又拆了包装,把光腿神器拿出来看了看,是加绒的浅肤色,手感细腻。
偷偷瞄了一眼正低头专注处理她脚后跟的许京舟,他侧脸线条清晰,长长的睫毛垂着,神情认真。
“好了。”许京舟撕开创可贴,小心地贴在她磨破的皮肤上,指尖不经意擦过她脚踝的皮肤,带起一阵微痒的颤栗。
“这两天少穿高跟鞋,尽量穿软底鞋,记得抹药。”
“知道了,许医生。”阮南枝小声应道,想把脚缩回来,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动,还没完。”许京舟从袋子里又拿出一个东西,阮南枝一看,是防磨脚膏。
“以后穿新鞋,提前涂这个在脚后跟和容易磨的地方。”
他拧开盖子,挤出一点透明的膏体,用指腹蘸了,均匀地涂抹在她脚后跟创可贴周围完好的皮肤上,动作轻柔。
微凉的膏体和他温热的指尖形成奇异的反差,阮南枝觉得那股痒意顺着脚踝一路爬到了心尖。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加湿器细微的嗡鸣,和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午后的阳光斜斜照进来,在两人之间投下暖色的光柱,能看见细微的尘埃浮动。
“那个贺暨白,”许京舟忽然开口,声音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跟你很熟?”
阮南枝抬眼看他,他仍低着头,看似专注地拧回防磨脚膏的盖子,语气平淡得像随口一问。
“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是糖糖的舅舅,吃过一次饭,算是朋友吧。”阮南枝顿了顿,又补充,“今天开业,他来祝贺一下而已。”
“哦。”许京舟应了一声,听不出情绪。他把用过的棉棒等垃圾收好,又把防磨脚膏塞回袋子,放到她桌上。
“明天下午,我陪你去接小豆体检。”
“你不上班吗?”
“医生也有假期的。这次不是我值班。”许京舟无奈道。
“好,正好明天小豆要打针,我搞不定。”
阮南枝想到第一次陪小豆打针的场面,那叫一个惨不忍睹,鬼哭狼嚎、惊天动地。
“晚上有事吗?”许京舟拿了之前拆开放桌上的暖宝宝用手暖了暖问道。
“没事啊,怎么了?”
“嗯。”许京舟没再多问,只是说,“明天体检完,晚上我下厨。我们一起陪小豆过人生中第一个元旦节。”
阮南枝还没来得及回答,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是黄心蕊的声音:“南枝,在吗?楼下有点事需要你定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