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枝尬住,抱着衣服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像是很认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
“请你吃饭吧。”阮南枝抬头,亮闪闪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许京舟。
许京舟原本看着阮南枝眉头紧锁的样子,还以为她要想一个非常不错的奖励,结果呢,是请吃饭。
那他和贺暨白有什么区别?
他微侧着头,舌尖抵了下腮,无奈道:“又是吃饭吗?”
阮南枝听出许京舟话里无奈的意思,又皱了下眉:“怎么?吃饭不好吗?”
“好,太好了。”许京舟气急,他有点想要独一无二的。
“不行啊!那你自己想,想好了再跟我说。”
阮南枝抿着唇,瞧了眼生无可恋的许京舟,打开房门,让他回去。
……
第二天早上,阮南枝要去医院盯情况,直接跟许京舟一块走了。
病理结果早上就出来了,好在是良性,手术安排在后天。
结果出来,阮南枝松了口气。
沈曼云手术那天,阮南枝王北盛的事情也有了结果。那个赌场被端了,赃款还在,许京舟提交了财产归属证据。
那时候许京舟留了个心眼,转账进卡的时候写了转账备注,九百多万全数退还。
至于王北盛欠的赌债,因为证据不充足,且王北盛签了借款协议,被认定为合法借款,需要还的。
沈曼云做手术之前,让阮南枝请了律师,要求诉讼离婚。
一个星期之后。
“妈,律师见了王叔,王叔说离婚可以,但是要帮他还了万。”
“杀千刀的!这时候还想着我的钱!”沈曼云被气的不轻,“律师怎么说呢?”
“起诉时需提供赌博证据,比如证人证言、赌博场所消费记录,证明对方赌博且屡教不改,会更容易判。”
“我在他身上栽了多少钱!他还想要!”沈曼云痛心疾,好不容易钱回来了,还要还赌债。
“妈,我和京舟的意见是早还早结束。”阮南枝劝着沈曼云。
“道理是这个道理,我就是心疼啊!”沈曼云叹了口气。
“那这彩礼钱,小许他……”
“他说这笔钱彩礼钱,他不会要求返还的。”
“诶,这女婿是真不错,你俩真的没可能了?”沈曼云又开始打听。
“妈,您还是想想你和甜怡搬出来住哪吧!那房子是王家的,你也不可能再住了。”
沈曼云叹了口气,“你帮我跑跑小区吧,用彩礼钱买小三居室吧。”
“行,我帮你跑跑。”
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了,沈曼云手术也成功,房子也买了。在阮南枝之前住的那个小区,正好有一套装修好的,价钱合适,沈曼云也看中了,直接拎包入住。
十一月二十号这天,阮南枝和许京舟去民政局领了离婚证。
从民政局出来时,初冬的日光薄薄地覆在身上,没什么温度。
阮南枝捏着那本暗红色的小册子,指尖有些凉。
她侧头看向身旁的许京舟,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呢绒大衣,衬得眉眼愈清晰利落,正把离婚证随手放进大衣内袋,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