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姆轻轻的合上列车驾驶舱的舱门,抬头,却看见星错愕地坐在沙上,眼角还挂着泪珠。
它连忙快步走到星身前,毛茸茸的耳朵微微下垂,关心的问道:“星乘客,你怎么了?为、为什么突然哭了?”
星缓了好一会,声音略显沙哑地对帕姆说:“我在梦里被人砍了一刀…”
帕姆脸上担忧的表情更甚,“…听,听起来是做噩梦了帕!才刚到阿斯德纳星系就生这种事…你可要多小心啊,看样子,你对忆质的抵抗力很差。”
它顿了顿,让自己的声音更加轻柔,轻声安慰道:
“别在意,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在你睡着时,列车已经抵达匹诺康尼了……”
微微抬头,隔着车窗,帕姆望向列车站台那座体型庞大、结构精密的巨型钟表。
此刻这座巨型钟表正在静静转动着,齿轮咬合所出的声音,诉说着匹诺康里蕴含的繁华与秘密。
“…当年的边陲监狱,现在已经变成这副豪华酒店的样子了。虽然列车长我也很好奇匹诺康尼如今的样子,但毕竟没办法下车……”
它看向星,继续道:“你们就代我好好感受一下吧。”
“收拾好行李,随时可以下车。记得去后面找三月乘客,她在等你一起出。”
【星:列车长你好关心我!抱抱列车长!!!】
【星:《在梦里,我被人剖腹产》】
【藿藿尾巴:…逆天。】
【银狼:哈哈哈,像是星能说出来的话!】
【空间站科员:黄泉的那一刀打出了两段伤害。梦里挨了一物理刀,现实挨了一精神刀】
【酒馆顾客:黄泉砍了星一刀,但梦是相反的,所以是星砍黄泉一刀。】
【星:我……杀死了黄泉?!】
【星:……我不是,我没有。不信谣,不传谣。】
【游戏爱好者:↑我噶了黄泉那个,你要笑死我吗!哈哈哈哈】
【三月七:哇,这个巨大的机械钟表好壮观!还有,还有……】
【万敌:仅从外表上来看,丝毫看不出这里曾是监狱。】
【佩拉:又或许现在这里依旧是监狱呢?每个人都沉溺于美梦中……这何尝不是一种监狱?】
【青雀:我对刚才那个梦还有一些想法,a星,你觉得自己从梦中已经醒了吗?还是说……你所逃离的只是第一场梦境?】
【星:什么意思?】
【青雀:提到梦境,我就能想到一些科幻作品,比如说梦中梦,或者……多重梦境。】
【星:我觉得应该的是回到了现实,毕竟黄泉的那一刀……很痛。】
星缓缓的从沙上站起,下意识摸了摸腹部,梦中那道斩击的感觉依旧残留在脑中。
‘三月七还在收拾行李吗……’
这样想着,她理了理衣服,迈步走向三月七的房间。
列车走廊上……
三月七正隔着车窗,兴致勃勃地欣赏着匹诺康尼外部的景象。
听到那阵熟悉的脚步声,她轻轻回头,现是星后,眼睛一亮:
“星,你醒啦?准备得怎么样了?杨叔和姬子已经先下车了,我在这里等你一起出。”
她拍了拍腰间蓝色相机,继续道:“怎么说,我们现在就去和他们汇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