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快被偷光了,禅院家的人哪还有什么心情和五条家聊天,黑着脸往山下走去。
五条新也猜,禅院直哉已经开上车跑路了。
禅院直毘人逝世,下一任家主就是禅院直哉。
那为什么禅院直哉要偷家呢?
继承人变更?
这样就说得通禅院直哉先前为什么想雇他了,身上带着这么多咒具和钱财,不找个人保护自己,怕不是得人财两空。
不出半日,禅院家会挂出禅院直哉的悬赏。
禅院直哉先前说要把禅院家的宅邸给他,实际上是在画饼,还是老大的一张。
五条新也轻轻笑了起来。
“新也,我们也走吧!”
五条二长老招呼上大侄子就想回京都。
东京如今可不是什么合适待的地方,他一把年纪了,还是待在祖宅里静观其变比较好。
刚刚还吃到了这么大一个瓜,可得回去和他们分享分享。
五条与禅院积怨久矣,当然要给禅院家做一次宣传。
五条新也低头把玩着手心里的鎏金色怀表,同色的长链缠在白皙而修长的指节上,如同一条游走的小蛇。
“你们先回去吧!我会留在东京,先前说好了,由我来找狱门疆。”
其他人他可信不过。
五条二长老顿觉惊喜,清明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了躺在五条新也手里怀表上。
“你有线索了?”
五条新也两指隔着水晶磨成的表面,点了点时针与分针的位置。
“有个猜想,但我不太确定。”
五条二长老连声说好,喜悦之色怎么也压不住。
“那就好,那就好,在哪呢?”
五条新也摇了摇头。
“等我再确认一次。”
“对对对,这事急不得,越急越没有结果。”
他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那我们先离开这个晦气地方,找个干净的咖啡厅坐着慢慢说,你们年轻人不都喜欢这种地方吗?”
五条新也:“……刻板印象!”
“新也难道不喜欢?”
“还行,你们不用管狱门疆,好好查解封的办法。”
御三家向来以实力说话,不论长幼。
现在五条悟不在,五条新也是家族的代行,他说什么,五条家的人会绝对执行。
“是。”五条二长老微微垂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