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在心里琢磨着等会儿要走的路线。
上次听1207那么一说,他就觉得飞机实在是太不安全了,要是遇上空难他在劫难逃。
当场在东京买一辆车也没那么快能提出来。
要么租一辆车,要么乘新干线。
陆路至少比飞在天上安全多了。
等他回过神来时,周围一片寂静,而他眼前正站着一人。
——是五条新也。
黑发扎成的小辫正斜搭在肩侧,大概只有一个手掌那么长,禅院直哉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对方微卷的辫尾吸引,然后从五条新也的下巴,逐渐挪到那双钴蓝色眼睛上。
“直哉君。”五条新也笑眯眯地叫了一下,声音轻快又明媚。
禅院直哉骤然回神,接着就跟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往后面跳了一步,恨不得离眼前这个漂亮的家伙百米远。
“你干什么?”
1207:「你这么害怕?」
禅院直哉拒不承认。
他有什么好怕的?
真是笑话。
五条新也环起手,好笑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
“谁怕了?”
禅院直哉不是那种到死,嘴也硬得一批的人,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一下的,识时务者才命长。
但此刻他可不想在五条新也面前表露真实想法,色厉内荏地叫嚷:
“真是张口就乱说。”
五条新也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禅院家还有这么有意思的人?
禅院家的族老猛地在后面拍了禅院直哉一掌,“怎么说话的?直哉!”
这小子还说和五条新也没关系。
没关系敢用这种口吻说话吗?
没看五条新也之前是怎么手抓术式,威胁总监部那群老不死的吗?
禅院直哉也不害怕对方一个不高兴,把他的术式给夺走。
等等……
禅院家的人忽然明白禅院直哉非要来东京的原因了。
这是提前知道五条新也在这,才特意赶来的吧?
禅院直哉得是多喜欢这个人啊?
禅院直毘人都要死了,心心念念的家主之位触手可及,禅院直哉居然毫不犹豫就跑来了东京。
如今可是非常时刻。
若是禅院直毘人死的时候不在边上,公布出来的遗嘱可不一定是原来那份,禅院甚一和禅院扇对家主之位同样虎视眈眈。
禅院直哉说来就来了。
真爱啊!
禅院直哉倒抽了一口凉气,暗戳戳瞪了眼身后的族老,回过脸时,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他依然用非常不客气的语气说:“别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