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墙。”
冷凉的枪口从太阳穴转到下巴上。
面朝墙角,把后背暴露出来的禅院直哉相当没安全感,心中更是倍感屈辱。
他无差别地在心里骂起了人,上到自家那个可怜躺在病榻上的老父亲,下至禅院家扫地的奴仆。
骂得更多的当然是后边这个对他图谋不轨的法外狂徒。
可恶!
他的贞操要被玷污了!!
这家伙不谋财、不害命,居然是来劫色的。
一想到自己待会儿可能会被人扒掉衣服,按在他父亲的书房里……
禅院直哉要疯了。
后面那人惊讶地“咦”了一声。
“你为什么会露出这种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倔强表情?”
这不对啊!
从资料上看,禅院直哉和他上述的那句话一个字也搭不上边。
禅院直哉紧紧咬着刀刃,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舌尖碰到刃锋,深深吸了口气,用气音含糊不清地说:
“胡说八道什么?你明明在我身后。”
怎么可能看得清他的表情?
身后那人轻飘飘地扔过来两个字。
“直觉。”
禅院直哉火冒三丈,但腰上的手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他只能把怒气憋回去,换上满脸的嫌恶。
那只手顺着腰带慢条斯理地向前滑去,钻入他身上这件小袖的对襟中,抚过他的胸膛,往更下面的位置游移。
接着,那人的小臂也跟着探进来了。
禅院直哉:“!!!”
不不不。
给他等着,这个变态要是敢碰到他皮肤一下……
探进他衣服里的手撤了出来,转而摸向禅院直哉撑在两边墙面上的双手,从腕骨一直到肩头,包括垂下去的袖子都没放过。
那人动作一顿,似乎是觉得奇怪。
接着碰到了禅院直哉的侧胯。
后者浑身一抖。
“哐当——”
口中的袖剑砸在了地上。
空气一时静谧,谁也没说话。
“我……我咬不住,它划到了我的嘴角,自己掉下去的。”
禅院直哉闭上好看的狐狸眼,颤颤巍巍地用最小的音量说道。
冰凉的手擦过酸涩的眼尾,禅院直哉哽了一声。
那人无奈叹道:“怎么还哭了?这么可怜吗?我也没欺负你啊!”
禅院直哉感觉手再次扶上了他的腰,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这还叫没欺负?
那怎么才算是欺负?
禅院直哉以为这个“歹徒”接下来要解开他的腰带,抗拒道:“别!”
“你以为我要对你做什么?”
那人似乎才知道禅院直哉这是误会了,加快了速度,把禅院直哉的长袴迅速捜査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