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
曜月宫的宫人匆匆来到靖西王府,禀报道:
“王尊,殿下病了,您快去看看吧!”
阮霏霏一听,不敢怠慢,立刻进宫。
到了曜月宫,只见华曜倚在床头,乌散落在枕上,脸色确实有些白,衬得眉眼愈清隽,像个刚从画上走下来的谪仙。
阮霏霏没心思欣赏华曜的病娇美,她上前几步,坐到床前,握住华曜的手,满眼关切:
“阿曜,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尽管她认为,她和苏公子之间才是真正的爱情,但华曜也是她曾经爱过的人,是她的亲人,也是她的责任。
华曜微微蹙眉,露出痛苦的表情,声音比平时更弱了几分:
“妻主,我的头好痛……”
阮霏霏急道:
“好端端的怎么头疼了?请御医了吗?”
华曜有气无力地说:
“御医已经来过,全都束手无策,我已派人去请白院长。”
妻夫二人说话的时间,就听外面传来一声通报:
“白院长到——”
白云挎着药箱,脚步匆匆地进来。
她先向华曜和阮霏霏行礼,然后就是一通望闻问切。
末了,白云皱眉,作沉吟状。
阮霏霏看得心焦:
“白院长,殿下到底得了什么病?”
白云抬起脸,一脸凝重:
“殿下这病症……臣诊断不出,恐怕需要做个ct检查一下头部了。”
阮霏霏当即拍板:
“那就做ct!事不宜迟,现在就出!”
医学院那边,阮霏霏买过医学影像设备,也有太阳能电设备。
阮霏霏抱起华曜,嫌弃马车太慢,索性买了一辆小轿车出来,开着前往医学院。
一路上,惹来不少惊讶的目光。
但一听说那是靖西王的座驾,目击者们也就释然了。
靖西王可是神仙下凡,有什么仙物都不足为奇。
到了皇家医学院,白云把阮霏霏和华曜带到放射科。
白云介绍道:
“殿下,您只需躺在这张床上,跟着臣的口令呼吸即可。”
华曜看着那圆环状的大型器械,脚步顿了顿。
他轻轻拉住阮霏霏的衣袖,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依赖:
“妻主……此物形状古怪,还会把人拖进去,我,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