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上,陆锦和程三月脸贴着窗户往下看。
虽然根本看不到周文雅,但丝毫不影响陆锦嘲讽:
“哎呀呀!周大人这会儿肯定气得一蹦三尺高,在底下骂爹呢!叫她得罪我大姑姐!”
“我就知道,大姑姐竟然愿意带这个老家伙坐飞机,肯定没憋好屁!”
阮霏霏扭头看了陆锦一眼,那眼神冷得,陆锦觉得身上直掉冰碴子。
“大姑姐,我错了!我重新说!”
“我大姑姐睚眦必报,得罪我大姑姐的人都没好下场!”
阮霏霏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三月,给本侯把她的嘴巴塞住,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陆锦满脸委屈,她并不知道睚眦必报是贬义词啊!
程三月笑哈哈道:
“得令!”
随即快脱掉鞋子,取下自己的臭袜子,作势就要往陆锦嘴里塞。
“程嘴炮你敢!”陆锦骇得双手死死掩口,双腿死死撑住要扑过来的程三月。
程三月咧嘴一笑,露出白牙:
“俺小程是大将军的兵,大将军交待的任务必须完成!”
舱内一时鸡飞狗跳。
阮霏霏瞥了一眼,摇头轻哼:
“一对儿活宝!”
京城,城南一隅,某处不起眼的宅院。
高念的亲信随从,在城南另觅了这间僻静的小院,悉心照料苟向仁。
待到苟向仁醒来,立刻去驿馆禀报高念。
阮小翩大醉之后,睡到中午方醒。
他揉着钝疼的脑壳,缓缓睁开眼睛,茫然四顾。
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这里不是阮府,而是驿馆。
他昨晚喝断片了。
见他醒了,一直盯着房间的仆人立刻去禀报悦王。
此刻高念刚接到随从的禀报,得知苟向仁已醒。
她来到卧房,露出满脸的关切:
“翩儿,你醒了?都是本王不好,昨晚只顾着喝酒,竟一不小心,让你喝多了。”
阮小翩满脸疲倦地摆了摆手:
“殿下不要这么说,是我酒量不济。现在什么时辰了?”
高念温声答道:
“已经午时了,你且先洗漱,本王已命人备好膳食。”
阮小翩骤然清醒,慌乱地摇头:
“都午时了!不吃了,我得赶紧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