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怎么又来我家里了?”安星妮头疼地问道。
他这几天没有找过她,她还以为他俩之间已经没事了呢。
苏源源缩着脖子蹲在角落,“对不起,室友排挤我,私自用了你的备用钥匙,对不起。”
“排挤你?”校园暴力?这可是大事啊!
安星妮担忧地拉起他,让他坐在沙上,“他们怎么排挤你?你跟辅导员说了吗?”
“没、没有……”苏源源小心翼翼地抬起眼,“我不想说这个话题,对不起。”
这担惊受怕的样子,让安星妮挺心疼的,“那你跟家里人说说吧,联系一下辅导员,看看能不能转宿舍。”
“没事,我不想让家里人为我担心。”苏源源非常懂事地说。
安星妮不好再说什么,她找出之前出去旅游,从酒店顺的一次性洗漱用品,递给他,“那今晚你住这里吧。”
“真的吗?”他的眼睛亮晶晶的。
“嗯嗯。”安星妮点头。
安星妮租的房子是个狭小的公寓,只有一张床,苏源源只能睡沙。
但他身子这么长,睡在沙上肯定不舒服。
安星妮思考着,没有注意到苏源源紧张到屏住呼吸,好像她要说什么惊天动地的提议。
“我给你打地铺吧!”
“啊?哦,哦,好。”他一脸失落。
家里多了一个成年男人,安星妮多少有点儿不太自在,可她很快就沉浸在熟睡中。
江意慢慢地从地铺上爬起来,他借着手机微弱的灯光,照着四周。
虽然安星妮跟他说过她只有过他一个男人,但他总是疑神疑鬼,势必要找出什么蛛丝马迹。
就像高中时,他每天都会检查安星妮的储物柜会不会有不要脸的家伙塞情书。
男人的蛛丝马迹他没有找到,却找到了其他的物品——
某些可以震动吮吸的物品。
坏了,忘记问她有没有用过这些了。
真可恶,真可恶,真可恶……
想把它们扔掉,可又怕安星妮现这些东西不见,他只能恨恨地咬着牙又把它们放回去。
很快,他走到了安星妮的床边。
她的眉目舒展,不知道因为做了什么梦,嘴角挂着甜美的笑容。
他趴在床边,伸出指尖轻轻地戳了戳她的嘴角,再慢慢移到她的鼻尖,坏心眼地捏住她的鼻子,不让她呼吸。
等她要醒来时,他又松开,如此反复。
她最好祈祷别让他找出其他男人的痕迹,不然……
他死给她看!
视奸满意后,江意施施然回到自己的地铺上,幸福地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
安星妮醒来后,现苏源源已经给她做好了早餐,这让她很不好意思,明明自己才是大人。
想到这里,安星妮又给他转了一个2oo的红包,“你下次直接点外卖吧。”
这次无论她怎么说,苏源源就是不收,他坚持外卖不干净,非要亲手为她做饭。
安星妮叹了口气,小孩子的执着,有时候确实挺让人害怕的。
她不安地吃完早餐,“那我先走了,你自己去学校没问题吧?”
“嗯嗯,一路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