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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第七回 青石镇寻老药工 铜哨声疑起暗澜(第1页)

天刚蒙蒙亮,一行人踏着薄雪往青石镇赶。昨夜在破庙歇脚,虽没再遇追兵,却没人能睡安稳。

“那药铺掌柜姓刘,当年在沧州府开着‘回春堂’,”苗人凤走在最前,声音低沉,“胡一刀比武前,确是在他那里抓过伤药。后来他怕卷入是非,闭了铺子躲到青石镇,我也是前几年才打听到下落。”

胡斐紧了紧刀柄:“只要刘掌柜能证实,当年药里确有‘软筋草’和‘七星海棠’的痕迹,田归农的罪证就又多了一分。”

程灵素走在苗若兰身侧,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那里藏着一小撮晒干的“醒神草”,香气极淡,只有她能辨出,正是昨夜悄悄缀在南兰衣角的那种。

她瞥了眼走在稍后的南兰,见她裹紧了棉袄,脸色在晨光里显得有些苍白。

“南姑娘,”程灵素忽然开口,语气平淡,“昨夜破庙太冷,你似是受了寒?我这里有驱寒的药丸,要不要试试?”

南兰脚步微顿,回头时脸上已堆起笑意:“多谢程姑娘,我还好,许是起得早,有些倦了。”她抬手拢了拢鬓,指尖不经意划过腰间——那里正是藏着铜哨的地方。

胡斐恰好回头,将这一幕看在眼里,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下。

程灵素昨夜已悄悄告诉他铜哨的事,他嘴上说着“或许是误会”,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

南兰是苗若兰的母亲,是揭开父亲死因的关键人物,他实在不愿相信她会是内鬼。

苗若兰也察觉到气氛微妙,拉了拉南兰的衣袖:“娘,要是累了,我们就走慢些。反正刘掌柜在青石镇住了这么多年,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娘不累。”南兰拍了拍她的手,眼神却有些闪烁,“早点找到刘掌柜,早点查清真相,大家也能早点安心。”

这话听着在理,可程灵素却捕捉到她语气里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她不动声色地与胡斐交换了个眼神,两人心中的疑云又重了几分。

午后时分,青石镇的轮廓终于出现在雪原尽头。这镇子比落马镇更小,只有一条主街,两旁多是土坯房,看着萧索得很。

“刘掌柜住在哪?”胡斐问苗人凤。

苗人凤指向镇东头:“最里面那间带药圃的院子,门上该挂着‘刘记’的木牌。”

众人刚走进镇子,就觉得不对劲。街上太安静了,连个挑水、扫雪的人影都没有,只有几只麻雀在墙根下啄食,见了人也不怎么怕。

“不对劲。”苗人凤停下脚步,眼神锐利地扫视四周,“这时候按说该有炊烟,可你看——”

果然,家家户户的烟囱都冷冷清清,连最热闹的杂货铺都关着门,门板上积了层薄雪,像是有些时辰没人动过了。

程灵素走到一家药铺门口,推了推门,锁得紧紧的。她俯身看了看门缝,又闻了闻,皱眉道:“有血腥味,很淡,但确实有。还有……一丝‘腐心散’的余味。”

“腐心散?”胡斐心头一沉,“是田归农的人来过?”

“十有八九。”苗人凤沉声道,“走,去刘掌柜家!”

一行人加快脚步往镇东头赶,越靠近那带药圃的院子,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

到了院门口,果然看到那块“刘记”木牌歪歪扭扭挂着,院门虚掩着,轻轻一碰就“吱呀”作响。

苗人凤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拔刀推门而入。院子里静得可怕,药圃里的草药被踩得乱七八糟,雪地上印着杂乱的脚印,一直延伸到正屋门口。

正屋的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桌椅翻倒,药柜被劈得粉碎,药渣撒了一地。一个白老者倒在屋中央,胸口插着一把匕,早已没了气息——正是他们要找的刘掌柜。

“来晚了。”胡斐握紧宝刀,眼中怒火熊熊,“田归农好狠的心!”

苗若兰吓得别过脸,紧紧抓着南兰的胳膊。南兰拍着她的背安抚,眼神却快扫过屋内,像是在寻找什么。

程灵素蹲下身,仔细检查刘掌柜的伤口,又翻看他的眼皮,眉头越皱越紧:“匕刺中要害,当场毙命。但他指甲缝里有血渍,不是自己的,像是死前抓伤了凶手。还有……”她从刘掌柜紧握的拳头里抽出一小撮东西,“这是‘七星海棠’的花瓣,晒干的。”

“他藏着这个做什么?”胡斐不解。

“或许是留作证据。”程灵素道,“他知道自己会出事,特意藏了这个,想告诉我们什么。”

苗人凤在屋里踱了一圈,忽然指着墙角:“那里有个暗格。”

众人看过去,果然见墙角的药箱后面,墙壁颜色比别处浅些。

胡斐走过去挪开药箱,露出一块松动的砖块。他撬开砖块,里面是个巴掌大的木盒。

打开木盒,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张泛黄的药方,还有半块断裂的玉佩。

“这药方……”胡斐拿起药方,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能看出是当年的抓药记录,署名处写着“胡”字,“是我爹当年抓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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