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止天资绝顶,背景更是令人艳羡至极。”
“对王也来说,人生从未有过‘得不到’三个字。想要的,伸手即来;想见的,抬脚就到。”
“在他的世界里,万物皆平淡无奇,几乎没有任何事物,值得他多看一眼。”
“那年,他随父上武当。父亲与两位兄长焚香叩,虔诚祈愿真武大帝庇佑。唯独王也站着不动,目光死死锁住神像,眼神深邃,全然不似孩童。”
“武当周盟老道长察觉异样,上前问道:‘孩子,为何不拜神,只顾凝视?’”
“王也略一沉吟,反问:‘若我拜了,真武大帝就会保佑我吗?’”
“老道长朗笑:‘那得看你求什么,以及日后行何事。你难道没有心愿可求?’”
“王也淡淡一笑:‘若祂什么都管,岂不太累?我还是少添麻烦为好。’”
“话虽如此,他心中早有一问,纠缠多年,挥之不去——”
“我,究竟是谁?”
“真武能否解此谜题?无人知晓。多少圣贤穷尽一生,亦未能参透。”
“而一个稚童,竟能提出此问,足见其与道有缘,命定入修行之门。”
“自此之后,王也生活如常,唯独对武当愈痴迷。闲来便登山访道,缠着云龙道长请教修行根基。”
“随着年岁渐长,他与常人的鸿沟越拉越大。终于一日,他做出决定——”
“削为道,正式踏上修行之路。”
因为他觉得,修行能给千篇一律的日子加点料,说不定还能撞上真正让自己热血的领域。
于是,在搞定家人、从最高学府毕业之后,王也顺利踏入武当山门,正式成为武当弟子。
张世安讲到这儿,慢悠悠端起茶杯,抿了两口润嗓。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
“卧槽,我也想要王也这种人生!”
“你羡慕个屁?听张先生这么一说,人家不但是天纵奇才,还是顶配开局——含着金汤匙投胎的。”
“天才的世界咱凡人看不懂啊。我家也算有权有势,可我就是没那修炼天赋,看见王也我真的酸了。”
“刚听说他是武当弟子时,我还以为他跟晓梦前辈一样,从小在山上苦修,十年磨一剑,一朝惊天下。结果呢?人家一年就去个两三次,每次待七八天,纯属打卡式修炼!最后因为生活太无聊,才决定认真入伙。”
“唉,人比人真的能气死人,和王爷比起来,无心和尚简直惨得不行。”
“确实,无心和尚幼年失怙,长大后唯一的师父也走了,孤苦伶仃,听着就让人心疼。”
“提到无心,我是敬佩中带着心疼;说到王也?我只剩眼红嫉妒恨。”
“一个是赤手空拳、从泥地里爬出来的强者,一个是一出生就站在云端的天选之子,这还怎么比?”
楼阁之上,晓梦忽然开口:“张先生,王也在正式入武当前,修为到了什么层次?”
张世安略一沉吟,答道:“大概……中三品左右。”
晓梦瞳孔微缩:“他家离武当不远吧?莫非经常上山闭关修炼?”
“恰恰相反。”张世安摇头,“距离不近,一年顶多来一两次,每次也就待个一周上下。”
“也就是说……几乎等于没怎么练?那他是怎么稳稳达到中三品的?”
“这个问题嘛,”张世安轻笑,“只能等你亲自问他本人了。”
晓梦神色微微黯淡。
她一直以为自己十八岁破入指玄境,已是百年难遇的妖孽资质。
可现在一听,张先生嘴里这些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一年练不到半个月,照样轻松迈入中三品。
真是人比人,气成内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