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西山某处不显眼的建筑里。
林凡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下,走进一间简洁的会议室。
里面已经坐着三个人。主位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头花白,但眼神锐利。左边是一位穿军装的中年人,肩章显示是少将。右边则是戴眼镜的文职官员。
“林厂长,请坐。”老者开口,声音温和,“我是周振国,这位是装备展部的李将军,这位是科技部的王司长。”
林凡一一握手,坐下。
“林厂长,你的红星厂,最近风头很盛啊。”周振国微笑道,“固态电池做到世界领先,还搞起了前沿技术研究院,手笔不小。”
“国家支持,我们只是尽力而为。”林凡谨慎回答。
“不用谦虚。”李将军开口,声音洪亮,“你们的技术突破,我们都看在眼里。特别是那个快充电池,八分钟,部队很感兴趣。”
林凡心里一动。
“今天请你来,是想谈几件事。”周振国进入正题,“第一,部队希望采购你们的新型电池,用于特种装备。量不大,但要求高,保密级别也高。你能做吗?”
“能。”林凡毫不犹豫,“我们有专门的保密生产线,可以满足要求。”
“好。”周振国点点头,“第二,你们研究院搞的那些前沿技术,国家也很关注。特别是量子计算和空间探测,战略意义重大。科技部想跟你们合作,成立国家实验室,共同攻关。经费国家出,成果共享。你看怎么样?”
国家实验室?这是最高级别的科研平台了。
“我们当然愿意。”林凡说,“但研究院现在有些项目,可能比较敏感……”
“我们知道。”王司长接话,“你们监测到的那个太阳系外围信号,我们也有关注。事实上,不止你们,国家天文台和其他机构也监测到了类似信号。”
林凡心中一震。
果然,国家层面已经注意到了。
“林厂长,你对这个信号,有什么看法?”周振国问。
林凡沉默片刻,决定部分坦白。
“根据我们的分析,信号不是自然现象。它包含复杂的调制信息,可能是某种智能活动的痕迹。而且,信号强度在缓慢增强,趋势令人担忧。”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
“你的判断,和我们专家组的结论一致。”李将军沉声道,“但这件事,目前还处于高度保密阶段。你知道为什么吗?”
“怕引起恐慌。”
“对。”周振国点头,“所以,国家需要一支可靠的技术力量,秘密开展相关研究。你们的空间组,有基础,有人才,是最合适的选择。”
“国家需要我们做什么?”
“两件事。”周振国竖起手指,“第一,继续监测信号,分析其特征和意图。第二,研究防御性技术,以备不测。”
“防御技术?针对什么的?”
“各种可能。”李将军说,“小行星防御,太空垃圾清理,甚至……更复杂的威胁。我们需要一套完整的近地空间防御体系,而你们的技术,可能是关键。”
林凡明白了。
这是国家任务,也是历史责任。
“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林凡郑重道。
“好。”周振国满意地点头,“具体合作细节,王司长会跟你对接。另外,国家会给你们提供一些特殊的资源和支持,包括数据共享、设备调配、人才引进等等。但有一条,所有相关研究,必须严格保密。”
“明白。”
会谈持续了两个小时。
离开时,林凡手里多了一份保密协议和合作框架。
回到厂里,他立刻召集核心团队,传达了国家任务。
“从今天起,空间组升级为星际防御研究所,直属国家有关部门。”林凡宣布,“所有人员重新政审,签署保密协议。研究经费由国家专项拨款,设备优先保障。”
韩博等人既兴奋又紧张。
“厂长,这任务太重了……”韩博说。
“重,才值得做。”林凡看着大家,“咱们搞技术,为了赚钱,也为了成就感。但还有什么比保卫国家、保卫文明更有成就感的事?”
没有人说话,但眼神都变得坚定。
“从今天起,研究院分两条线。”林凡布置任务,“明线,继续做光伏、量子、电池,这些是咱们的立身之本。暗线,星际防御研究所,全力攻关防御技术。两条线互不干扰,但资源可以共享。”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