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边上那位压根不觉得离谱。
在苏隳木眼里,媳妇穿得精神、气色好,他脸上就跟着有光。
反观有些人家女主人灰头土脸,那男主人肯定也靠不住。
不是懒就是抠,八成还是个甩手掌柜,这种人他最瞧不上。
苏隳木·伊斯得,表面看着怕老婆,实则心里门儿清。
肩能扛事,心装大局,妥妥一个靠谱好丈夫。
可他们连口气都没喘匀,大会就紧跟着来了。
前面说过,大会可是草原上头一号热闹大事。
太阳越挂越高,白天越来越长,整个草原像被点着了似的,人人忙得热火朝天。
苏隳木作为兵团特聘顾问,筹备任务跑不了。
他每天凌晨五点出门,晚上十一点才回来,靴子上全是干泥和草屑。
白潇潇想帮忙,回回都被半哄半骗拉进办公室,坐那儿吹电扇、喝凉茶。
白老师对此很不服气。
这天刚好没课,她又磨着苏隳木带她一块去上班。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家属区大门。
刚到门口,眼前一亮,好多人正吭哧吭哧往外抬电机。
苏隳木回头瞥她一眼,眉毛一扬。
“白老师,搬机器、拉电线、扛铁疙瘩,这些活儿,你干得动不?”
白潇潇脸腾一下红透了。
“说好让我整理的!”
她把包往身前抱紧,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
苏隳木两手一摊,眼神无辜。
“啊?你说什么?媳妇你声音太小啦,我没听清哟。”
白潇潇气得去拧他胳膊,他一侧身就躲开,顺手一拽她手腕。
人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跌进他怀里。
七月的草原,风又大又爽,裹着远处草香和水汽扑面而来。
苏隳木还故意撅起嘴,学她平时赌气的小模样。
“看材料有什么意思?材料不会笑,也不会瞪我。你坐这儿,我看你,不比你看字强?”
“……不要!”
她把脸偏过去。
“行吧行吧。反正材料我都翻完了。你不看我,那我就只看你喽。”
他右手食指抬起,轻轻蹭掉她右眼角一粒浮尘。
脸皮厚得能挡子弹的混不吝!
她想推开他,手臂刚使力,就听见他低声说。
“你睫毛在抖。”
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