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九龄是金土双灵根,对土有一定的了解,现在却像听天书,看得出萧乾是故意的。他不生气,就看步倚一群人好像和萧乾杠上了,萧乾讲道,中间不带停的,整整讲了两天。
曾九龄坐在讲堂里熬着熬到头晕眼花,因为萧乾用上了道,用了土和神,对神魂有巨大的压力。这是不敢明着杀人,但没好多少。
曾九龄看步倚一群人都扛着,没有一个倒下。按说最弱的不器和郑宝玉越压越精神,步倚的状态更特殊。
步倚现在像在云霞里,身周是五气护体,丹田是混沌,识海是星空。只要能听懂她就拼命的吸收,目若青莲,愈深邃明亮。这样的机会可不多。
五气往左把步扬保护在内,往右够着袁坤,往前把兰畹保护在内。
袁坤本来就强,对土有着独到的见解,现在吸收着,有表现出来。
她身上的土和步倚自然的融合,往右把钦佩保护在内,再往右是魏千令,后边是郑宝玉、谈维、许游、陈中廷等,连成一片。
曾九龄目瞪口呆,萧乾讲的他听不懂,他研究步倚一群人的状态,这是在认真听课的时候自然的反应,自然的融合,说明他们之间足够的坦然、信任,关键是够强。
真是让人羡慕又嫉妒,曾九龄知道,这种状态永远都让人嫉妒。
他们也知道萧乾不怀好意,所以他们联手,这种状态能让理解能力更强。
曾九龄变色,期待加入。
他突然好想感觉到了,萧乾的气和道加强,步倚的气扩散,让他悟到了,虽然听不懂,但这个状态他可以悟。
曾九龄感觉一直的坚持到了收获的时候,对土的理解突飞猛进,连带着对金的理解也在加深,突然感觉自己强了不少。
讲堂外,萧清绫被罚了。她正在魏鸿基的院子里在他的榻上躺着,突然被宗主抓过来,身上多了两个窟窿,她被禁锢着无法吃丹,只能靠自己治愈。
萧清绫很不满,她就是喜欢魏师兄,谁都别想阻拦。
讲堂内,萧乾看到宗主站在外边,知道他不能停下来,他倾其所有,和他学道的还有一份情。
黄玑让萧乾来就是因为他在土之道上造诣颇深,同意让他带上萧清绫但不是让他们为所欲为。
黄玑看步倚还扛得住,这些弟子才有意思,至于商骏、端良几个纯废物早就跑了。
商骏不甘心,在藏书楼看了两天书,看到宗主站在讲堂外,他匆忙跑过来,试图和宗主解释:“弟子以前没学过。”
宗主没搭理,商骏又坚定的说道:“弟子以后会努力修行。”
惠欣瑜过来和宗主讲理:“学种地有啥用?哪个宗门的核心弟子学这个?不是土灵根能懂?”
黄玑说道:“你看不上求山的课,半年的课不许上。”
惠欣瑜皱着眉急忙讲理:“我不是这个意思,太虚宗就不能好好上课?这不是浪费时间?”
黄玑说道:“罚你一年不许上课。”
惠欣瑜不稀罕!但她不敢和宗主吵了,萧清绫的样子就很惨。
她憋着一肚子的火,忍不住脱口而出:“难怪太虚宗要完蛋了。”
黄玑接话:“求山的课你都不许上,你现在要回家吗?”
惠欣瑜愣住,她来太虚宗修行,不可能就这样回去。
家族对她有期望,但不会纵容她。她也是想学好了在家族能立足,所以要求很高。
结果就这?她气的要和谁拼命!
商骏握着拳,愈决定以后要好好上课,就算这个课没用,但只要宗主看重他就要学的更好。
讲堂里,萧乾终于把土之道讲完,虽然这是一部分,但已经完全出筑基阶段,不用再讲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