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和姜以妍调班提前跟姜以妍沟通过,并得到了她的同意,但到苏兰那里就被拒绝了。
苏兰看了眼差不多半个月的调班申请,再看向何敏,说:“什么事要调半个月?姜以妍自己都轮不过来了,我不同意。”接着不爽地瞥了眼:“屋里戴什么墨镜!”
何敏咬着唇,深吸了一口气,说:“苏总,那我再和林申,张陆调几天可以吗?”
苏兰一听就烦了,站起来,指着她训斥:“你要是不想上班就别上了,有你这样上班的吗!”
何敏实在没办法了,咬着唇,慢慢摘下了墨镜,看着苏兰:“苏总,我短时间上不了镜。”
苏兰看到她的脸,吓了一跳,眸光有些不自地在抖动,仿佛在掩饰自己刚才的刻薄。她稳住情绪,尴尬地问:“这是怎么回事?”
“是我不小心,撞到衣柜上了。”何敏平静地说。
苏兰眉头紧锁,审视地看着她,好半天都没有说话。
过了片刻,苏兰才说:“除了不上镜,其他工作还是要做的。”
“我会的,您放心,谢谢苏总。”何敏谢过,微微颔,转身出了办公室。
苏兰看着她的背影,眉头越锁越紧,脸色也变得煞白,像是呼吸被堵住了。陡然间,她长吸一口气,扶住办公桌,闭上了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悲剧不要再上演。
午间休息的时候,程清言来办公室找林申,却见她蒙着毯子趴在桌上睡觉,便没打扰,跟白帆说了声,就走了。
一直到傍晚新闻调查节目结束,程清言再找过去时,现林申已经离开。
他问正在收拾东西的白帆:“跟林申说过我找她吗?”
白帆微愣,说:“说过了啊,中午她醒的时候就说过了。”
程清言点头,觉得不对劲,道了声:“好。”就出了办公室。
他一出门就给林申打去电话,对面接得倒挺快。
“在哪里?我去找你。”程清言说。
林申刚到家,正往自己屋里去,边说:“不用了,我和杨希有点事。”
程清言察觉林申情绪不高,便问:“什么事?要紧吗?需不需要我帮忙?”
“不用,我们自己能处理。”林申回答,不待程清言再开口,立马又说:“好了,我们要忙了,再说哈。”然后就挂了电话。
程清言话在嘴边,对面已经传来了断线的“嘟嘟”声。
是生了什么事吗?从昨天晚上开始,林申既不接他电话,也不回消息,今天一天也像是在躲着他。程清言绞尽脑汁,翻来覆去思索了许久,也没想出所以然来,只好打算明天再去找她。
另一边。
林申也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是陈丽的案子终于进入诉讼阶段。
陈丽的案子分成了两个诉讼,一个是劳动争议诉讼,一个是强奸罪的公诉,都算是取了阶段性的胜利。
陈丽事件的后续一直是杨希通过自媒体在跟进,杨希和她约好今晚见面,林申知道后也打算一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