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舒颜怕她想家了,给了一个月的假期。
晚点来也没事,这么冷的天气,孩子也没心思上课。
文雅大包小包回家,一年攒下不少,加上那三百,这次带着八百回家的。
全家都因为她的回来,热闹了一把,也富裕了一把。
去学校,还记得她的老师也惊讶,一年不见,她的气色和穿着只有更好。
文雅笑眯眯的提起在北疆的日子,老师说其他学员寄信回来也说那边过得不错。
于是旁敲侧击今年北疆那边还需要老师不。
宁舒颜接到电话的时候,按住话筒,问了一下婆婆。
婆婆点头,再来七八个老师也是可以的,只是得跟宁舒颜挑选的差不多才好。
宁舒颜就让文雅在那边挑选几个,无论是不是应届,如果人好,特别耐心带孩子的,也可以来,最多比老师少几块钱,还不用教知识,照顾孩子就行。
文雅一时间成了香饽饽,街道好些人都来。
当年街道有这么个推荐上大学的名额,同为上过高中的竞争者一位姐姐却没跟她争抢,主动让出来。
虽然也跟她更想结婚,婆婆要求她安分有关系,但文雅还是找上门问问她去不去。
这个姐姐有过一个女儿,前年没了,后来她接连几年都没怀上,正是在家里备受煎熬的时候。
一听那边只要有本事,就算是寡妇或者离婚的女人也照样有工作,连后勤和垦荒的管理也是女人,于是思考了一夜,跟丈夫去街道办理了离婚。
丈夫正被亲娘和不能继续生的媳妇压迫得不行,一听,虽然同意了,却还是怜惜她,给了五块钱路上买饼吃。
巧儿笑了笑,捏着五块钱背着包袱离开了。
文雅这个春节,过得五味杂陈的。
宁舒颜的年,依旧丰盛。
甚至因为春风即将吹遍这个大地,更加的狂欢。
大家聚在一起唱歌,跳舞,诗歌朗诵,饮酒,喝醉了在工作室倒头睡得七荤八素。
她和两个比较清醒的年轻同志一起收拾收拾,不怕冷的谢浩然跑来跑去搬运小物件。
他还特别喜欢打水,看水流往下落,然后在冬日的外头迅结冰。
被宁舒颜抓住又趁机玩水,屁股不轻不重挨了几下,赶紧跑回炕上说要照顾爸爸。
宁舒颜才舍不得用力打孩子屁股,上头也有神经,有些人没个轻重,一个用力打在尾椎上也不是不可能的。
外头的东西收拾了蛮久的,快十一点了才全部收拾妥当。
宁舒颜瞧见儿子压在丈夫身上睡着了,关好门,举着手电筒送两个姑娘到宿舍。
回来的路上,看着远处还在行走的安保,看着身后建筑群还亮着的灯火,再看看无垠星空,胸臆间想吐出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抒。
终究是回去,把崽子提溜起来换衣服跟自己去了旁边的小榻睡。
晚上,她不跟满口酒气的人睡。
好在房屋经过改造,不睡炕也不会冻着,就是没有那种暖融融的热度持续烘烤。
次日,宁舒颜是被洗漱的动静吵醒的,谢承勋洗漱完了,先把床品换了,再把小崽子抱过去热一下被窝,然后再把宁舒颜抱过去。
要放下的时候,宁舒颜勾着他脖子磨蹭了两下。“今早想吃酸辣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