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广德选择这么干了,那么原因只有一个——他变节了!
只是事到如今,秦老也拿不出其他更好办法,来解决此突然危机。
只能寄希望祁同伟自己来化解这一刀。
若是化解的好,当然可以擦除黑迹,以清白之身继续挺步向前。
若是不能
纵使他在工作中表现再出彩,可风评要是坏了,以后也最多只能止步于省部一级,无缘海阔天空。
监控器下,祁同伟眼神再次聚焦,同时脑子飞快转动,思忖怎样打破眼前的僵局。
与此类似的黑历史,老师高育良也有碰到过一次。
那次是在早先时候汉东省常委会议上,有沙瑞金一系的口舌用“哭坟”事件来攻讦自己。
当时高育良是用惦念故地牺牲战友的悲伤之情,以攻代守反击了回去。
换而想之,这种时候他也是最好找条大义傍身,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予以驳斥。
捋清楚思绪后祁同伟很快便有了定计,表情凝重道:“是,孟书记,你所说的事情确有事实,我并不否认。”
“可是,那又怎样呢?”
“学生与学校里老师相互欣赏、产生爱慕并走到一起,是违反了党章的那一条、国法的哪一款,还是违反了干部任用的哪项条例,孟书记你能不能指明了说出来?”
祁同伟的坦然应承,让得在场所有人一下子全愣住了,就连孟广德本人亦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他有预想过祁同伟的回避、推诿、甚至辩驳,却唯独没想过他会如此坦然地应承下来。
没违法,没违法又怎样?
他本来就没想过靠这个把祁同伟送进去,而是想打击他的声望、往他身上泼墨。
周围这么多高级别干部看着呢,他就没一点羞耻之心的吗?
很显然,祁同伟的应对完全打乱了孟广德的计划。
只是开弓没有回头箭。
此时的孟广德既然话已出口、人也得罪了,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不然非但自己丢脸,还没法跟新后台交差。
所以他只能是硬着头皮,一条道走到黑。
“祁书记,既然如此,那我就想问问你了——
“向省委副书记的女儿下跪求婚虽然不违规违纪,但最起码在私德上是有亏吧?”
“作为名党员干部,最重要的就是知廉耻、守底线。”
“如果为了追求个人进步就可以出卖自己的感情和尊严,谁又能保证日后会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出卖自己的立场和原则呢?”
“当然了,我在这不是说质疑祁书记的操守,只是觉得这种现象——
我们得警惕啊!”
祁同伟投向孟广德的目光有如实质,微微一笑:“孟书记,你刚才说的第一句我先就不赞同。
什么叫向省委副书记的女儿求婚虽不违纪,但私德就有亏了?”
“省委副书记的女儿就不是人,不食人间烟火、不吃五谷杂粮了?”
“既然你有了解过我,就应该知道当年是我爱人梁璐梁老师先追求的我,那我接受梁老师的追求向她求婚这有问题吗?”
“没记错的话孟书记你也有个女儿。照你的意思你女儿遇上喜欢的人就不能追求,也不能接受别人的求婚,就该孤寡一辈子是这意思吗?”
“我”
“现在在说你的问题,怎么还往我身上扯了呢?”
“我是说你攀权附势,是看中了梁群峰的权力地位才做了梁家的女婿!”
面对祁同伟的辩驳,孟广德明显已经失了分寸,言语间开始破绽频出。
有如此好机会祁同伟自不会放过,往孟广德身前直跨半步:“什么叫说我的问题?我是犯下错误、身上有什么重大问题了要给你交代?”
“你又是凭的什么身份来查问我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