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住几秒,妥协道,“那你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别让人现。”
“我们是去做贼还是约会?”祁舟被气笑。
他抬手,修长的指节暧昧缠绕她的丝,语气缓缓,“总之,明天见,宝宝。”
——
当天晚上,她开始在网站上找房子。
联系了几家中介,最终挑了几个远离松云街,安保性也还不错的小区。
但是其实不管是通勤,性价比,还是小区环境,都远远不及她现在租的这个房子。
可是没办法。
她想起冯一洲,男人阴毒的眼神透过近十年的光阴,再次将她缠绕。
温慕葵几乎窒息。
她抿唇,神色瞬间冷了下去。
好讨厌。
真是阴魂不散。
好想把他杀了。
她进去坐八年牢也没关系。
另一边,祁舟坐在沙上,微仰着脑袋,想到温慕葵今天可能被骚扰,神色冷淡到极点。
他打电话给祁昕。
“姐,我之前说的事,进展怎么样?”
祁昕简直见鬼:“不愧是有事相求,你小子现在都开始叫我姐了。”
要知道这小子的拽是刻进骨子里的,从小到大都是直呼她名字,很少喊她叫姐。
祁昕有时候气不过,想揪着他打一顿,让他服服帖帖地叫姐,那年她差不多十五岁,哄着抱着手里的小正太。
“叫姐姐。”她刻意板着脸。
两岁的祁舟咧嘴笑,不太熟练地喊:“祁昕。”
“叫姐姐。”
“祁昕。”
“……”
祁昕凶巴巴地看了他半晌,望着他那张漂亮的脸,愣是舍不得下手。
都怪他们一家子颜控,从小到大,把祁舟给惯得天不怕地不怕,要星星绝不给月亮,简直无法无天。
当年祁舟出事,她在海外开拓公司业务,正值转型关键期,爸妈跟她说这件事的时候,祁舟已经度过了危险期。
她那年国外国内两头跑,每回在医院里待的时间都很短暂,只知道自家弟弟交了个女朋友,还是因为女朋友受伤的,结果后来还被甩了。
也因此,祁昕愤愤不平了好一阵,直到她在祁舟的床头看见了温慕葵的照片。
“这是谁?你的白月光?不会是新交的女朋友吧?”
爹的漂亮死了,瞎了眼让这臭小子谈到了。
祁舟语气平淡地道:“前女友。”
祁昕一噎:“就是她把你甩了?”
“嗯。”
祁昕憋了半晌,犹犹豫豫地道:“那她可能有什么难处。”
“你一个大老爷们儿,也别太计较了。”
祁舟:“……”
没看照片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但祁昕也是真的没想到,那年十七八岁的少年,大半夜给她打电话,语气像没出息似的激动,嘚瑟跟她炫耀说,他有女朋友了。
又强调,女朋友先亲的他。
一晃经年,竟然也坚持了这么长的时间。
祁昕回过神,开口道:“放心,这几个月,整个冯氏集团都会很忙,没空过来找你们麻烦。”
冯氏集团早些年在整个京北都算赫赫有名,不过这几年,在祁家明里暗里地打击下,早已一蹶不振,是一座即将倾倒的大厦。
倒闭只是时间问题。
“还不够。”祁舟略显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低声跟她说自己的方案。
祁昕听他说完,沉默了半晌,在心底感慨自家弟弟够狠,够果断。
她语重心长地叮嘱道:“你小子学了这么多年的法律,一定要走正道,知道吗?也别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