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温慕葵顺势跌入了少年的怀里。
她唇瓣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脸侧,最后脑袋搭在他的颈窝。
嗅了嗅。
虽然她没打算跟弟弟谈恋爱,但是——
“你喷的什么香水?”
她埋入他肩头,更深地嗅了嗅。
“好香啊,弟弟。”
——
在分手八年后,突然想起跟前男友口中的所谓“初吻”,是一种什么感受?
温慕葵此时站在机场,神色很复杂。
这就是让祁少爷辗转反侧,一副贞洁烈夫模样,无数次在她面前控诉,甚至要她负责的……所谓初吻?
就碰了一下脸!
这个家伙倒好,当年小嘴叭叭说得跟她掰着他的脖子把他给强吻了一样,仿佛她要是不负责,就是绝世大渣女!
结果呢?
就!碰!了!一!下!脸!
温慕葵时隔九年,迟缓地意识到自己被前男友给耍了。
她碰了碰唇瓣,想起后来她主动踮脚吻他,感觉自己亏大了。
昨晚被他亲过的地方还麻。
温慕葵想起他对她说的话,很轻地叹气。
最糟糕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梁又年提着行李箱来机场跟温慕葵汇合时,脸色不太好。
他把温慕葵地包递给她,说:“小师妹,你的包,昨天落在我车上了。”
“嗯,好,谢谢师兄。”她注意到梁又年眼下黑眼圈很重,问了句,“梁师兄昨晚没睡好吗?”
梁又年苦笑一声,反问一句:“我应该睡好吗?”
“啊?”温慕葵一脸茫然,“怎么了?是医院临时了工作通知吗?”
梁又年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
“没事,小师妹。”他神色复杂地道,“不管你选择谁,我都祝你幸福。”
温慕葵:“……?”
梁又年却没再多说,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因为在车上现了温慕葵落下的包,他又折返了回去。
第5o章拉黑
校园小道旁,冷白的灯光下,男人一只手占有欲十足地紧扣着女人的腰,微垂着脑袋,专注跟他怀里的女人接吻。
从梁又年的角度看过去,温慕葵两手勾住男人的脖子,仰着头跟他接吻,她明显神智不清,然而她软软靠在男人身上,是极其依恋的姿态。
梁又年在这一刻彻底放下了心底的执念。
大概不能以酒精的刺激来解释这一幕。
因为之前有一次聚餐,梁又年曾经见过温慕葵喝醉。
她喝醉很乖,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眸光清冷淡定,看上去与平常没什么不同。
大师姐有意撮合他跟温慕葵,于是示意趁着这个机会,让他跟温慕葵说说话。
梁又年在那几年,着实是被温慕葵身上的那层坚冰给冻怕了,本来早已打算放弃,却不知怎么,还是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坐到她旁边。
然而他还没开口说话,安静坐着的温慕葵就立马警觉,她侧眸看了他一眼,不着痕迹地侧身,远离他,用极其冷静的口吻问:“师兄,有什么事吗?”
大约是梁又年站在那儿的时间过长,祁舟抬眸,远远看了梁又年一眼,眸光冷淡,带几分侵略性。
几秒后,他一只手掌住温慕葵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轻轻一提,转了个身,又重新低下头,继续与女人接吻,姿态更加紧密。
女人窈窕的身姿被挡了个彻底,只剩下双臂轻轻搭在男人肩头,两个人姿态亲密又自然,宛如热恋中的情侣。
梁又年转身离开。
他在当时感受到的,竟然不是失落或者悲伤,而是实实在在地松了口气。
追了温慕葵这么久,他想,他需要一个不得不放弃的理由。
梁又年原本以为,温慕葵是一块冰,要有足够的耐心将她融化,最后才会有机会,成为在她心里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但直到看见这一幕他才现,温慕葵其实是一栋在风雪中孤独矗立的城堡,为了抵御外界的寒冷,她房门紧闭,只把钥匙给了祁舟。
梁又年其实并不了解他们之间生过什么,但是这好像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