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祁舟说,“你带他去一趟眼科医院看看。”
秦淮:“你还挺护短,审美这件事,本来就是主观的,说不定人家真觉得一般呢?”
祁舟笑了声,懒得再争辩。
“对了——”
秦淮拿起文件要出去的时候,祁大律师把黑色钢笔放在显眼处,轻咳一声,暗示道:“真没看出我办公桌跟平时有什么不同吗?”
秦淮观察许久,眼底闪过一抹恍然。
“看出来了啊,就你那钢笔——”
祁舟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微笑,点了点头:“对,这确实是我前——”
“——牌子还是那个牌子,但是跟你上一支钢笔相比,便宜了不止一点。”
顿住几秒,秦淮猜测道:“难不成……你们家真破产了?”
祁舟:“……”
“追前女友只是为了掩盖你家破产的事实?”
祁舟:“……”
“好了,送完常郢去眼科,也辛苦你给自己挂个号。”
秦淮觉得莫名其妙:“我没病啊。”
“有的,兄弟。”祁舟面无表情地道,“去挂个精神科看看吧。”
秦淮:“……”
——
因为送了祁舟那支钢笔,温慕葵的心情松快了不少。
对,就是要这样。
把亏欠他的全部还完,这样他们就两清了。
就不用再产生交集了。
这些天他好像也很忙,除了偶尔温慕葵上夜班,她雷打不动地能看到男人半夜在护城河边遛狗外,其余时间,她几乎碰不上他。
又一个周末,温慕葵跟梁又年约好,一起回帝都。
大师兄陈凯从美国留学回来,刘学宴教授趁势就在群里面喊他们过来聚聚。
她提着行李箱出门等电梯。
楼层一路往上。
“叮咚——”一声。
电梯门打开。
祁舟手里拿了一杯咖啡,神色透着几分疲惫。
他视线划过温慕葵手上的行李箱,眸光一紧,不动声色地问:“要去哪儿?”
“帝都。”
猛然再碰见祁舟,她愣了愣。
“有事?”祁舟唇角悄然绷紧。
帝都到底有谁在啊?
“嗯,大师兄回来了,刘教授喊我们过去聚聚。”
祁舟悠悠“哦”了声,又敏锐道,“我们?你跟你那个——”
顿住几秒。
“——男同事?”
“对。”
温慕葵回答完毕,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点太听话了。
怎么他问什么答什么?
跟他有关系吗?
她觉得莫名其妙,又有些懊恼。
于是硬邦邦地道:“问完了吗?问完我要走了。”
“当然。”他点点头,意味不明的道,“不过你师兄还挺多的。”
又来一个大师兄从美国回来。
“是又怎么样?”温慕葵要炸毛了。
“没事,挺好。”他赶忙开口,语气带几分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