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拒绝:“我中午还要值班。”
“好吧……”祁昕只低落了一瞬,立刻就打起精神,“没关系,我下次来医院产检再问你一次,总能遇到你有空的时候。”
温慕葵点点头,又问:“你一个人过来产检吗?需不需要我送你过去。”
“不用,我哪有那么脆弱啊,而且我还有前夫哥呢,他打电话去了,马上就过来。”
温慕葵没再多说,她正打算陪着祁昕等那个所谓的前夫哥,梁又年跑了过来,说是肖主任找。
温慕葵只好跟着他一起离开。
祁昕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歪了一下脑袋,拍了张照片,给自家那据说追人很有节奏的弟弟。
【昕想事成】:【图片】
【昕想事成】:以我多年来驰骋情场的感情经历,这个医生对我们阿葵有意思。
【傻弟弟】:?所以。
【昕想事成】:你还不急啊?我都替你急!
【傻弟弟】:追她的人多了,不差这一个。
【昕想事成】:……这个不一样,人家朝夕相处,师兄师妹地叫着呢!你还有个屁机会!
【傻弟弟】:呵,谁在乎。
祁昕要被自家那拽弟弟气死,她啪嗒啪嗒打字。
【昕想事成】:再这样下去,你要打一辈子光棍了,节奏弟!
另一边,祁舟坐在办公室,盯着师兄师妹这四个字看了半天,仿佛要盯出一个洞。
他不屑冷嗤。
“师兄师妹?真有意思。”
他语气轻飘飘,又带几分阴阳怪气。
“我还学姐学弟呢。”
一旁的秦淮抬手扇了扇风,笑道:“好大一股醋味儿啊,你闻到没有?”
祁舟把文件扔过去。
“办你的前女友碎尸案吧。”
——
温慕葵下班以后,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十二点。
她一路从协和医院走回家,中途要经过一条护城河。
这个时间点,护城河边只有零星几个人,温慕葵裹紧浅灰色针织衫外套,一路安安静静地走着。
从帝都来到京北市已经两年了,这条路她走过无数次。
因为医生职业的特殊性,凌晨,傍晚,深夜,温慕葵见过任何时间点的护城河。
银光倾泻而下,深色的河水安静缓慢地流淌,单调而重复地,没有哪天是例外。
直到她听到一声呜咽的狗吠。
温慕葵的视线从水面移到正前方。
一只浅黄色的拉布拉多从黑暗中闯了过来,热烈地飞奔向她。
祁舟牵着狗绳,长腿一迈,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嘴上还好心道:“慢着点儿子,老胳膊老腿的,别折了还得我治。”
“汪——”
拉布拉多一路跑到她跟前,欢欣鼓舞地围着她转了好几圈,最后半蹲在她脚边,小心翼翼地“汪”了一声。
温慕葵眨了眨眼睛,眼眶有些红,喊它:“1ucky。”
1ucky再度汪了声,跳起来,投入了她的怀抱。
温慕葵笑了,揉了揉它的脸,又使劲儿摸它脑袋。
“还有久别重逢的拥抱?”某人啧啧两声,低声道,“狗命真好。”
温慕葵爱不释手地抱了它好久,眼瞧着1ucky伸出舌头还想舔,祁舟终于不耐烦地一扯狗绳——
“差不多得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八年前是男女朋友呢。”
1ucky懊恼地“汪——”了声。
温慕葵蹲下身,笑眯眯地摸了摸它的脑袋。
她再仰头看向祁舟,问:“你们怎么会在这儿?”
“看不出来吗?”男人慢条斯理地摇了摇狗绳,“遛狗呢。”
温慕葵眉心一跳:“半夜十二点……遛狗吗?”
“是。”祁舟大言不惭地点头,“你知道的,这狗比较难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