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立秋想好了事情,已经很晚了。
把女儿昭昭移到空间,然后隐在空间去了孙立业家。
孙家在南岗区一带,他们家自己圈的地皮盖的房子。
正房一百多平,两侧厢房和正房相连相通,加一起一共两百多平。
前后院子也不小,但从房子看就不是穷的。
孙家祖上是南方人,具体什么地方的,他们家讳莫如深。
曲立秋做了他们家媳妇那么多年,加上灵魂也伴随着他们将近二十年,都没有听到他们说过老家的具体地址。
但他们有口音。
就孙立业的父亲的口音,大半辈子了,普通话还是不那么标准。
至于他们档案上填写的老家在辽县,那是扯淡。
辽县也是东北,都是大碴子味的普通话,而孙家老头的话分明就是中部什么地区的。
没有多远,曲立秋就到了孙家。
呵呵,现在都九点多了,可孙家的几个房间灯火通明。
正屋是老头老太太和孙立业住,他们跟着孙立业养老。
而东西两侧厢房,和正屋是相通的,两侧厢房是他们另外四个孩子拥有。
所以,孙家已经结婚的大儿子和三个女儿,随时回娘家都有自己的屋子住。
曲立秋从记忆里知道,他们家那几个女儿都不是省事的,而那个大嫂,那更是架子足足的一副主人模样。
当时曲立秋死后,就是这个大嫂,对老太太说,如果曲立秋痛快离婚,那么那天晚上也许孙立业就不会去参加酒局,保不准就和那个小三在家里好好待着,那样的话也不至于晚上回来跳远去,以至于受伤了。
这个大嫂还对老太太仔仔细细说了什么,一点事情的变化,都会引起相关人和事的巨大改变。
其实就是蝴蝶效应,被她说给了老太太。
本来老太太对孙女孙昭是挺不错的,听到位高权重的大儿媳妇这样说了几次,她也就信了。
就是里屋支棱耳朵听得孙立业也越想越是这个道理。
因此,对于一大家子苛待他唯一的女儿,什么话都不说。
而那个大嫂,看见她的话奏效了,从那以后,她对孙昭几乎就是虐待了。
没打没骂,就是在干活上,像是把孙昭好不容易端到他们面前的洗脚水给‘不小心’踩倒,像是对孙昭洗的衣服挑刺返工。
还有最关键的一次,也是真正促死孙昭的事件,是在冬天零下三十多度的冬天,那个大嫂称给老太太买的新衣服落在家里了。
当时院子里可是有好几辆车呢。
但那个大嫂偏让孙昭去她家取。
穿着一件旧棉袄的孙昭在大年初一的晚上五点多走出了家门。
一个来回就要两个多小时,在一年最冷的大年初一,孙昭到底在取东西回来的半路支撑不住,倒在了那一尺厚的雪里。
要不是几个半大孩子出来放鞭炮,当时孙昭就冻死在那天晚上。
也就是那天晚上,孙昭被冻掉了一只脚、四根手指头。
这事轰动了整个城市。
那之后她干不了活了,就被家人勒令在家里不许出去,不到一年,各种疾病缠身,孙昭死了。
所以说,这一家子,曲立秋要好好想想怎样报复他们。
不过她也看看,她这回痛快离婚了,那么孙立业还会不会瘫痪。
曲立秋先是去了孙立业那里。
呵,孙立业和那个小三在他们的房间里正在头碰头一起看着什么,隐在空间的曲立秋看见,原来孙立业是把他自己的存款给小三看呢。
有两张存折,加一起是三万八千元。
这时候的工资就一百元左右,孙立业居然有这么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