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实情的一些人也几乎都张大了嘴,然后就开始隐晦地四处打听,为什么这个老爷子付出自己全部财产给这个不起眼的曾外孙女。
终于,大家打听到了原因。
可以理解的同时,又对曲荷的医术产生质疑,不会是他们爷孙俩做戏,只为了那个小诊所打广告吧?啊?
有信的,有不信的。
但白纸黑字,实实在在的产权证和股份转让证明在那里摆着,而戚家兄弟姐妹五人,男孩子都没有继承老爷子的一点财产,要说向着女儿,可曲荷还有一个姐姐呢。
所以,大家的关注点就放到了曲荷的诊所上。
虽然曲荷拒绝,虽然曲荷是被动接受老头的财产,但她拒绝不了。
没办法,曲荷只好让老爷子一个月到她诊所一次,给他做常规检查。
为什么要老头子自己到她诊所,曲荷一直到现在,始终坚持一点,绝对不去任何人的家里给人看诊。
还有,那就是老头子给的产业,租不租金的且不说,他们应该知道自己不差钱,所以,那些所谓的产业对曲荷是一点吸引力都没有。
但无论多少,都是老爷子一个人的‘诊费’,别人,无论是谁,别想借光。
比如老太太,比如那几个舅爷爷、舅奶奶等。
这天,同曾外祖父一起搬回来的大舅奶奶有点不舒服。
人家没把曲荷从不到家里看诊的话听到心里,看到老爷子每个月一次到曲荷这里由着曲荷给针灸一刻钟的事,她也只以为是老爷子无聊,找了个由头出去溜达。
再说了,她觉得自家老爷子把手里的股份都给了曲荷,就是脚下的这个房子都是曲荷的,不说老爷子一个人了,就是他们全家的人都让曲荷一个人给免费上门诊病带调养身体,都是应该的。
所以,她脸色不好地直接叫过保姆:“你给曲大夫诊所打电话,就说让她赶紧过来一趟。”
保姆看这位老太太的脸色不对,既有病容,又表现得不耐。
所以,保姆直接就拿着号码簿找了电话打过去:“喂?诊所吗?我找曲大夫接电话。
什么?正在诊病?我这里是她曾外祖父家,我是保姆李嫂,你让曲大夫赶紧过来一趟吧。”
按照大舅奶奶的话说完,保姆就该干啥干啥去了。
曲荷从诊室出来,就听了护士的话。
曲荷一想,这么久以来,老爷子都是自己走或者坐车过来看诊,今天怎么了?
或者不是看诊,而是有什么事需要家里亲戚都过去?
曲荷就打电话到了戚爸爸那里。
“爸,曾外祖父那里可有什么事吗?”
“没听说有什么事啊,怎么了?”
“哦,没什么,没事就好。”
曲荷一听,如果老爷子有什么事,那戚爸爸会知道。
如果想请客的话,会提前说。
所以曲荷压根就没放心上,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大舅奶奶在家里左等右等,一直到晚上天黑也没等到人。
她怒了。
这一怒,曾外祖父才知道怎么回事。
“你、你有病去医院,当然你也可以去诊所,我不是说了,人家不上门看诊的吗?”
“爸,您老别生气。她这是糊涂了。”
大舅爷赶紧安抚老爷子。
“糊涂什么?我每次做体检,都是亲自过去诊所,你们多了什么?还让人家到家里来给诊断,你们也好意思。”
大舅奶奶没忍住,还是说了:“爸,您老这话说的,咱们给了她那么多钱,让她上门怎么了?
您老闲着没事,就当散心了,去她的诊所里做检查,可如果您不愿意去了,让她到家里怎么了?
那么多钱呢,就是咱们一大家子都让她给调理身体,也用不了啊。”
她这样说了,曾外祖母也微微点头,但没有说话。
曾外祖父听了,并没有生大气。
他能散给曲荷那么多钱,目的就是保养自己的身体多活几年。